村口,中年汉子正站在院门口焦急地张望,看见杨兵全须全尾地回来,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可算回来了!刚才听见山里那动静没?吓死个人!”
杨兵把气喘匀了,脸上挤出轻松的笑。
“听见了,没敢往里走,就在边上转了转。”
汉子把自行车推出来,那篮子鸡蛋绑得结结实实,大公鸡也在车把上挂着。
“没进去就好,没进去就好。”
此时日头偏西,杨兵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
“大叔,家里有吃的没?卖我点,饿得慌。”
汉子一瞪眼,转身进屋,片刻后拿出来两个还冒着热气的棒子面窝头,硬塞进杨兵手里。
“这破玩意儿值什么钱!拿着吃!再提钱叔可翻脸了!”
粗糙的窝头有些拉嗓子,但嚼在嘴里却透着一股粮食的香甜。
杨兵也没矫情,几大口吞下肚,冲汉子抱了抱拳。
“叔,谢了!下回再来看您!”
“慢点骑!天黑路滑!”
出了村口一段距离,杨兵意念一动,那一篮子鸡蛋瞬间消失,稳稳当当进了空间仓库。
但这只活蹦乱跳的大公鸡,试了几次都收不进去。
“看来活物进不去。”
杨兵自言自语了一句,只能把鸡捆在后座上,大公鸡似乎也知道自己命运多舛,一路上一声不吭。
回城的路显得格外漫长。
当那巍峨的城门楼子出现在视野里时,太阳已经落了山,火烧云映红了半边天,也把杨兵那略显疲惫的身影拉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