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京圈夫人上位指南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60章 戒色戒欲(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周六下午三点,
    方敬修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着几份封面上印着内部资料·请勿外传的红色字样。
    他的表情专注,偶尔用钢笔在页边写下几行批注,动作从容。
    但他的目光没有落在文件上,而是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朱安强传回来的视频。
    ……【看plq】
    视频是静音的,朱安强说这样好受一点。
    但方敬修知道,即使有声音,他也听不到。
    他只能看到画面。
    看到那个孩子低下头时,后颈上有一块胎记。
    看到单向玻璃这边,另一个男人正举着平板,满意地点头。
    画面切换。
    ……【看plq】
    画面再切换。
    一群孩子被关在笼子里,像动物一样。
    年龄都很小,有的蜷缩着,有的目光空洞地看着某个方向。
    画面再切换。
    ……
    方敬修看完了所有视频。
    他没有快进,没有跳过,没有移开目光。他逼着自己看完了每一个画面,看完了每一道伤痕,看完了每一个孩子的脸。
    因为他觉得,如果连看都不敢看,那他更没资格说什么无能为力。
    视频播完,屏幕变成黑色。
    方敬修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阳光依旧温暖,照在他身上,却照不进他心里。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不是愤怒。
    愤怒是有对象的,是可以发泄的。
    但这里的对象太庞大、太模糊、太遥远,愤怒无处可去。
    不是悲伤。
    悲伤是具体的,是可以哭泣的。
    但那些孩子他一个都不认识,哭不出来。
    不是愧疚。
    愧疚的前提是他能做却不去做。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做,做了就会暴露,暴露就会牵连太多人。
    那是什么?
    是一种比愤怒更深的无力,比悲伤更空的茫然,比愧疚更冷的清醒。
    我明白人间的疾苦,却无法减轻这份痛苦。
    他想起几年前去基层调研的时候。
    那是一个冬天,零下十几度,他跟着调研组去某个贫困县走访。
    在一个村口,他看到几个孩子,最大的七八岁,最小的四五岁,穿着单衣单裤,在寒风中翻垃圾桶捡瓶子。
    手冻得通红,脸上却带着笑,捡到一个瓶子,能卖一毛钱。
    他当时站在调研组的车里,车里开着暖风,他身上穿着厚厚的羽绒服。
    他看着那些孩子,忽然觉得自己身上那件羽绒服,像一座山一样重。
    后来他让秘书以个人名义捐了一笔钱给那个县的教育局,指定用于资助贫困学生。
    钱到了,账做了,汇报写了。
    然后呢?
    那些孩子还是穿着单衣单裤,还是翻垃圾桶。
    因为那点钱分到孩子手里,只剩下几块,这点钱买不了下一件,买不了下一顿,买不了下一个冬天。
    而与此同时,在纽约,在巴黎,在东京。
    那些和沈容川出身差不多的孩子,三四岁就坐私人飞机环球世界,五六岁就能在街头高喊自由至上,七八岁就开始学马术、学滑雪、学一切普通人一辈子接触不到的东西。
    这就是区别。
    从出生的那一刻起,有些人注定要成为吸食者,有些人注定要成为被吸食者。
    不是努力能改变的,不是奋斗能跨越的。
    是投胎那一刻就定好的。
    普通人的孩子要是出生,就是继承普通人的平凡,就是注定任人宰割的命运。
    还不如不生。
    所以生育率越来越低。
    不是养不起,是看不见希望。
    是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成为下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天使。
    方敬修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靖京的天际线。
    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个城市有三千多万人,每一栋楼里都住着无数个家庭。
    有些人挤在十平米的隔断间里,有些人住在几百平米的豪宅里。
    那些能在这些高楼里站稳脚跟的孩子,那些能考上名校、进入名企、过上体面生活的孩子。
    他们会不会在某个时刻,成为天使岛上的客人?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那些真正的客人,那些能花十万美金入会费的人,一定比这些孩子站得更高。
    他们的孩子,从出生就在纽约街头高喊自由至上。
    而他们的血,要靠别人的孩子来换。
    方敬修看着窗外的城市,忽然想起一句话:
    “世界上只有一种真正的英雄主义,就是在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
    但他现在不想热爱。
    他现在只想……
    不知道该想什么。
    窗外的阳光刺得他眼睛发酸。
    他闭了闭眼,深呼吸,再睁开。
    方敬修转过身,目光落在陈诺那边。
    她坐在靠窗的小书桌前,背对着他,面前摊着厚厚一摞文件。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金边。
    她的头发今天没有挽起来,而是披散着,发梢微微卷曲,随着她低头的动作,时不时滑落到脸侧。
    书桌上放着一个立牌。
    那是一个木质的小相框,里面夹着一张纸。纸上是他亲手写的四个字,陈大导演。
    那是上周的事。
    她当时看到,笑得眼睛都弯了:“方敬修,你幼不幼稚?”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