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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开局被返城女知青骗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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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8 为艺术献身,突然假戏真做的龚膤(求全订)(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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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发颤,问道,“错位的话,我的眼神要怎么收?”
    程学民跟着后退半步,指着远处的云海,说道:“想象耿桦要去漂亮国了,这一别可能就是一辈子。
    周筠心里急啊!有好多话想说,可嘴巴像被堵住了,只能用眼睛说。”
    程学民又示范着抬眼,目光里带着点倔犟和不舍,“就是这个劲儿,明白了吗?”
    龚膤点点头,可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
    脑子依旧还是刚刚,程学民蹲在监视器前给她讲戏,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差点忍不住想伸手去碰那影子的边缘。
    总政文工团的领导说得对,要注意影响,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
    总想看他专注的样子,看他思考时皱起的眉头,看他偶尔露出的、像孩子一样的笑容。
    “各部门准备!”场记举着场记板喊,“错位吻戏,第一条!”
    程学民站到指定位置,能闻到龚膤发间飘来的茉莉花香,这味道和自家媳妇儿惯用的桂花油不同,带着点清甜,像庐山春天的野花开在了她的头发里。
    他赶紧定了定神,在心里默念:这是工作,是为了救场,拍完就走人的。
    导演谢进此时此刻,也是高度紧张,成不成可就在此一举。
    旁边的摄影机开始转动,发出“咔嗒咔嗒”的轻响,像秒针在倒数。
    按照设计!
    龚膤应该先仰头看程学民,眼里含着泪光,然后踮起脚尖,嘴唇往他脸颊的方向凑。
    程学民需要微微侧头,用肩膀挡住镜头,让观众以为两人真的吻在了一起。
    “开始!”谢进让摄像机推动着,等到位一切准备就绪后,喊道。
    龚膤抬起头,眼里的泪光恰到好处……这不是演的,是她想起自己与黄土同学,这一路来的点点滴滴,却是可触不可及。
    此刻望着程学民近在咫尺的脸,她突然觉得,那些藏在心里的话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堵得她喘不过气。
    她踮起脚尖,白球鞋的鞋跟陷进松软的泥土里。云雾从两人之间穿过去,带着股清冽的草木气。
    按照走位,她的唇应该停在离他脸颊半寸的地方,可就在程学民准备侧头的瞬间,她突然偏了偏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唇瓣相触的刹那,程学民觉得像被电流击中,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龚膤的唇很软,带着点薄荷牙膏的清凉,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他能感觉到她的颤抖,不是演戏的颤抖,是带着点孤注一掷的慌乱。
    “停!”谢进的吼声像炸雷,手里的烟卷飞出去老远,“搞什么?!”
    程学民猛地后退一步,踉跄着差点摔倒在摄影机上。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尖还残留着那瞬间的柔软,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发生了什么?不是说好错位吗?
    龚膤站在原地,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她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可就在那一瞬间,她看着程学民眼里的错愕,突然觉得如果不这样做,可能一辈子都没有机会靠近他。
    总政文工团的叮嘱,观众的目光,冯家幼的存在……
    所有的顾虑都被那股冲动冲得烟消云散。
    剧组的人全惊呆了,手里的道具“哗啦”掉了一地。
    场记手里的场记板砸在石头上,裂开一道缝;录音师的耳机线缠在了树枝上,还在“滋滋”地响着;
    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
    “龚膤……”程学民的声音发紧,喉咙像被堵住了,“你怎么不按说好的来?”
    龚膤咬着嘴唇,眼泪掉在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想解释,想说“对不起”,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学民,我……我控制不住。”
    这句话像颗炸弹,在寂静的山谷里炸开。
    剧组的人开始窃窃私语,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带着震惊、好奇,还有点看好戏的意味。
    谢进冲过来,指着程学民的嘴唇,又指着龚膤,气得说不出话:
    “你们……你们这是胡闹!这让我怎么剪?!”
    他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回头喊,“摄影机!刚才没停吧?!”
    摄影师哆哆嗦嗦地举着机器:“导……导演,一直开着……”
    谢进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这卷胶片废了是小事,要是传出去,说《庐山恋》剧组假戏真做,他这个导演就得卷铺盖回家了。
    更要命的是,程学民是有家室的人,冯家幼虽然不是圈内人,可那也是燕大的高材生。
    更何况她父亲老冯,刚进的海子里,还有她母亲顾老师……
    靠!
    想到顾老师要是知道他谢进,竟然把他女婿程学民给拐偏了,闹出这么一出,他谢进往后别想再进京了。
    “都愣着干嘛?!”想到这里,谢进赶紧吼道,“收工!今天不拍了!”
    他一把抢过摄影师手里的胶片盒,往怀里一揣,“谁也不许往外说!谁敢走漏风声,我要他好看!”
    剧组的人赶紧收拾东西,低着头不敢说话,可脚步却慢得像蜗牛,显然还在回味刚才那惊天一幕。
    龚膤的助理想扶她,被她甩开了,她就那么站在松树底下,望着程学民的背影,眼泪掉得更凶了。
    事情有些大发了!
    程学民也没有想到,龚膤竟然会这么大胆,突然来个假戏真做。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这么直接假戏真做得多大的勇气?
    这要是让有心人借此发难的话,是会死人的!
    程学民蹲在山崖边,望着底下翻涌的云海,心底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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