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邺眉头瞬间皱起,整个人的注意力都转到了隔壁苏野芒的方向。
他冲着苏月月礼貌开口,“你先回吧,我马上要换衣服。”
苏月月一听他要换衣服,觉得他是要准备跟自己约会见面打扮。
她连连点头,“换衣服呀,那么下午1点军区小水亭子那儿见,我请你吃瓜子。”
苏野听到换衣服,喉咙忽然咽了一下,以前萧邺和她约会,每次都说要换衣服。
现在他要和苏月月约会,也要换衣服。
人的习惯,果然不会变。
隔壁萧家院子里。
萧邺敷衍着,“嗯”一声,就回去屋里,翻箱倒柜......
苏月月兴奋地立马从砖头上跳下来,兴高采烈地往宿舍去了。
苏家。
萧邺翻墙而过。
到厨房看到了烫伤的苏野芒。
她正在倒白砂糖敷在烫伤的手背上。
她看到萧邺站在厨房门口,鼻翼一缩“呵”一声转过身去。
萧邺闪过去,就摁住了她,快速把抗菌软膏拿出来。
苏野芒呼着气撤开手,“不用你管。”
萧邺掰过她的手,强行把抗菌药膏涂到了她手背上面。
涂完后,两个人都没说完。
整个苏家院子,只听得见书上的麻雀叫声和次卧里苏以新睡觉的打鼾声。
“苏教授,你为什么会烫到手。”萧邺率先打破了沉寂。
苏野芒快速撤回自己的手,“我舀水,不小心烫到而已。”
“倒是你萧营长,不赶紧回去准备约会,来我这儿做什么?”
萧邺忽然感觉到一丝酸意。
他什么都不敢确定,觉得似乎是他的错觉。
苏野芒......
怎么可能会为他吃醋呢。
“苏以新!苏以新!”
“出来炸牛粪了——”
苏家和萧家门外,陈旺带着鞭炮大声喊着......
苏家屋内。
原本假装睡觉,在偷听苏野芒和萧邺说话的苏以新。
他一听到炸牛粪,“唰!”一下从床上起来了。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喊,“妈妈!我要出去玩儿了,一会儿再回来洗漱喔。”
苏野芒赶忙从后院厨房往前厅跑,“新新!早饭还没吃......”
她跑追进屋里,就看到大门已经敞开,苏以新跑得无影无踪了。
苏野芒叹了口气,但一想到儿子自从活泼好动起来,支气管哮喘就越来越少发作,就由他去了。
她坐到沙发上,看到萧邺直挺挺地从后院跟进了后院。
她气不打一处来,叉着腰说道,“萧营长,你怎么还在这儿,待会儿不是要跟公共团团花吃瓜子吗?”
萧邺斜着下巴一笑。
“苏教授,你说我约会......”
“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苏野芒瞳孔一扩,“哈?”
“我吃什么醋,简直登月笑话。”
萧邺忽然指着苏野芒烫伤的手背,“那你,怎么一听到我跟苏月月说话,手就被烫伤了?”
苏野芒抽着苹果肌,“呵呵,萧营长,你也太自傲了吧,我烫伤就不能是不小心吗,一定要是为了你?”
她说着,另一边脸颊的苹果肌也抽了起来,右眼斜着向上面看去。
萧邺逼近,“苏教授,苏档案员,你以前就这样。”
苏野芒肩膀靠着沙发背,“我怎么样......”
萧邺“啪”一声,双手撑到苏野芒两边的墙上。
他把苏野芒笼罩在沙发下,声音低沉道,“你以前就这样,只要撒谎,右眼就会看着斜上方。”
苏野芒缩着身体,“你胡说,你......”
她想躲却被萧邺牢牢固定,被他逼得身子一滑——
萧邺凑到苏野芒耳边,轻飘飘地说道。
“苏档案员,苏知青......”
“你吃醋了。”
这个动作,萧邺以前也永北村也对她做过。
他常常把她禁锢在草垛里,逼近撩拨,却不继续下一步,让她浑身都僵住了。
她无法拒绝。
苏野芒回神,萧邺的脸已经逼近到她眼前。
苏野芒赶紧退他,“你走开,我要工作了。”
萧邺摁住她的手腕,“苏知青吗,今天你休假,别想骗人了。”
他动了继续报复她的念头,她吃醋,那就狠狠地对她热情。
萧邺突然站起来,过去“唰”一下拉住了窗帘。
苏野芒追过来,“萧邺你要干什么?”
萧邺“呵、”一声揽过苏野芒,把他抱紧怀里。
又抬腿“啪”一声关上了门。
“苏知青、苏档案员......”
萧邺呼唤着就吻了上去。
苏野芒嘴巴被堵住,一瞬间被亲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跌入了沙发上......
萧邺天昏地暗的热吻下,苏野芒又陷入了混沌中。
他一边热烈的吻,一边喊着,“苏知青,想念我以前这么喊你吗......”
记忆重叠。
苏野芒仿佛回到了下乡那4年。
那个时候,萧邺对她的称呼有好几种。
“苏野芒,苏知青,苏档案员......”
青砖瓦房里,炕床上,这些个称呼总是助兴着变换。
萧邺喊她一次,深吻一次。
苏野芒早就深陷到他的攻势里,迷恋上了这个不可一世的村霸。
偷偷把全身心都交给他,哪怕未婚尝禁果这种有违纲常的事情,也背着所有人继续做着。
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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