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吃药。
两杯水下去,她忍不住猛猛地打了个嗝。
“嗝——”
苏野芒这一声嗝很长。
萧邺眉峰微微一动。
他忽然想起几年前,第一次见她喝水的样子。
当时她刚刚下乡来就赶上了秋收,细皮嫩肉的,却干得格外努力。
他爹大队长用喇叭表扬过,“苏野芒知青,一小时割了250捆玉米。”
萧邺就是这样注意到的她。
这个传说中跟仙女一样的高知分子,怎么下地干活这么拼命?
萧邺忍不住跨过田埂来看看她。
他实在好奇,这么一个娇生惯养的城里姑娘。
怎么会不嫌脏不嫌累的,蹲茅坑,睡草席。
到她负责的田地上一看,她那些个城里人完全不一样。
那阵仗,根本不是个姑娘家。
她在地里割玉米喝糖水,一升的糖水她一口就喝完了。
紧接着打了一个超级长的饱嗝。
“唷好家伙,这么震天响的一个饱嗝。”
“你这么文雅的知青,喝水这么豪迈呀?”
这就是萧邺第一次跟苏野芒说话的场景。
当时她的脸颊微微一红,用衣袖擦了擦嘴巴。
艳丽娇俏的脸上像涂了一层胭脂膏子,在夕阳光线下美得不可方物。
萧邺给她递上一条青花手帕,“初次见面,我叫萧邺。”
苏野芒接手帕的时候,抬头看向他,琥珀色的瞳孔宛如秋水。
那一瞬间,萧邺的心脏跳错了几拍......
想到初次搭讪的情形,萧邺嘴角微微上扬。
军区大院的晚上,安静的只有虫鸣。
“你在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