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管老子闲事,给我去死吧!”
脚臭男人攥着刀,就朝着萧邺的胸膛刺了过去。
萧邺眼神一瞥,一个侧鞭腿猛击到男人的手腕上。
“咣当——”
那把亮晃晃的尖刀掉到了地上。
“啊!”
“有人伤人啦!”
乘客们喊了起来。
车厢暗门处,一个邪祟一样怪异的男人,露出鄙夷一笑,“废物。”
苏野芒的目光聚集到萧邺缠着绷带的手臂上,此刻的心情复杂无比。
她心里一直忐忑着,从刚才进站起,到进到车厢里面就怪怪的,和上回一样。
她总觉得身后有一道眼神,一回头又不见了。
这会儿又是碰到个流氓,又是碰到手臂带伤的萧邺。
一声“唷!”的口哨响起,一个乘警朝这边赶来了。
萧邺用手臂把苏野芒护在后面,眼神给乘警示意。
地上的臭脚男人,疼得咧嘴佯装受害者,“哎哟警察叔叔!就是这个大个子打我!”
他指着萧邺嘴里面低声骂骂捏捏着。
萧邺冷笑,闪过去一把掐住他的下颚,“安静。”
他眼神里是不容抗拒的震慑力量,防护稍微一用力臭脚男人的下巴就不能要了。
脚臭男人颈骨一瞬间到了寒气,吓得一动不动。
他带着苏野芒走到乘警身旁,敞开长长的黑色风衣,用风衣挡住旁人,递给乘警们他的军官证和介绍信。
乘警严肃地点头,“行,萧同志,我知道了。”
乘警又询问了苏野芒和周围几个乘客,几分钟后把脚臭男人带走了。
臭脚男人被乘警押走,到了火车吸烟处的一个暗门前面时,乘警忽然内急。
他要去上厕所,把让臭脚男人给拷到一根铁架子上,他就去上厕所了。
这时,臭脚男人左顾右盼,和暗门里戴口罩的黄发男人递了个眼神。
那黄发男人直接无视他,点了根烟“哈”一声,自顾自地抽起来。
臭脚男人直接怒了,“你让我去骚扰那女人的!你怎么没说她身边有个厉害男人!”
周路嘴角不屑地一瘪,“萧邺?他哪儿厉害,不过是你太弱罢了。”
周路也没想到,同样消失了5年的萧邺居然又出现在火车上。
难道,他和苏野芒还在处对象......
又或者,萧邺那混账跟他一样,有点什么特殊癖好,跟踪苏野芒?
臭脚男人咬着后槽牙,“那行,算我太弱,你答应给我的钱呢,我都替你去骚扰那个姓苏的女人了。”
周路瞬间闪过去,一把掐住他的咽喉,“你也没把她弄哭啊,我为什么要给你钱。”
“周路!你这个浑蛋王八犊子,忽忽悠悠让我办事,不给钱还害我比拘留。”
周路撩开手臂,看着自己那三道自残过的疤痕,“你自己气不过拿刀出来伤人,怪得了谁。”
脚臭男人眼睛猩红,“周路,你就这么想看那女人哭吗?”
看苏野芒哭。
周路想到苏野芒第一天下乡,进到他们永北村时,他就喜欢上她这张脸了。
奈何他怎么给她示好献殷勤,她都看不见似的,整天被那个萧邺弄得个面红耳赤。
她怎么笑得那么开心。
好不爽。
好想看她哭。
于是在秋收的一天,周路抓了一条菜花蛇,把放在苏野芒下工路过的步道。
果然给她吓得魂飞魄散。
周路心里一瞬间血液流淌,浑身被喜悦充斥着。
原来苏野芒哭的时候,这么性感啊。
思绪拉回,周路已经眼睑血红,笑得咬破了舌头。
他太兴奋了。
他周路曾经也是永北村收纸条无数的男人,爹娘都是政法局的高管。
他不过是来乡下奶奶家散心,他是假农村人,是真正的官二代。
怎么就追不到苏野芒这种妖媚女人?
他蹲守上回的火车站,就等着找苏野芒。
结果苏野芒消失了5年,再出现竟然带着娃。
这一回,苏野芒背了个浅绿色的背包,背包表面上有扇形徽章,
这下确定了,她就是辽东军区的人。
车厢安门外。
脚臭男人嬉笑着去拉周路,“路哥,跟你爸联系下,让他捞一捞我吧,我可不想被送到局子里去。”
车厢卫生间,政法处“噗噗”的声音。
周路忽然兴奋了,对着臭脚男人笑道,“你去火车通风排便口去吃个屎给我看,我就帮你求情。”
臭脚男人瞳孔一扩,对着周路鼻子就呸了一口。
“滚你的强王八犊子,你才吃屎!”
“周路,你是不是心理变态?”
周路冷笑着的脸瞬间发黑,他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去衣服上的污秽。
然后,他立着刀锋一样的眉毛就冲上去,使劲踢了脚臭男人一脚。
“你敢吐我口水,你知道我衣服多贵吗。”
“滚开!乘警快从厕所出来了......”
“呜——”
“哐啷......哐啷......”
暂停处理寻讯滋事的火车,轰鸣着开了起来。
车厢内。
车厢围观的群众纷纷回到了位置。
萧邺坐到自己位置上,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
他的位置在苏野芒的斜后方三排,靠近过道的地方。
苏野芒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手臂绷带,淡定地走过去问道,“你......你不是去凤云山执行任务了吗?”
苏野芒虽然知道萧邺的身手,但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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