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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塞北种草原(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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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艾叻——塔维兰(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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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哈勒沁,能逐步重新建起一条绿草带。”
    达日罕闻言,没急着替她转译,而是问:“如果种不出来呢?”
    毕竟要赌上越冬的储蓄,连玉明白他的担忧,总要想好如何与哈勒沁部族内众人交代。
    “信与不信,决定权在你们。”
    越是如此,连玉越是不能随便夸下海口:“就像我原本也要死在路上,哈勒沁原本也情况不容乐观,能活,就大家一起活。”
    不能活,就大家一起死。
    荒原里的风越是夜深,越凛冽。
    “倏倏——”从帐外掠过,不仔细分辨,听不出究竟是风还是隼鸣。
    就算知道来日天明,太阳照常升起。
    可这阵连火炉里木材嘣破的声音都显得那么喧闹的死寂,还是让帐子里的人感到阵阵煎熬。
    面对死亡的煎熬,面对饥寒的煎熬。
    “艾叻——塔维兰。”
    策仁不是对着达日罕,而是对着连玉道。
    “什么意思?”
    命中有时终须有。
    每有新生儿诞生,蒙民间便会以此祝福,祈愿其能够有一个因祝福而走向顺遂的人生。
    他们朴素的观念中,祝福会被写进人生轨迹,所以讲了好话,便是一切顺遂的象征。
    于人、于事,皆是如此。
    新年伊始的祝福、迁至新草场时的祈愿,告别时说的“再见”……
    都会影响事件发生的轨迹。
    连玉说“能活,那就一起活”。
    被视作一个好的开始。
    策仁多尔济既如此说,便是答允,愿意与她一起尝试一搏。
    哈勒沁有应对多变自然的智慧,也有释然接受命运安排的坦荡。
    即便命运的决策是失败。
    连玉虽高看策仁多尔济一眼,但那日被粗鲁对待的事,她并未忘却。
    此时逮到机会,自然要要点实惠:“你跟他说,给我配两个小伙子,精壮有力的,我看乌兰苏伦不错,那天搬石头很细致,你再让他给我安排一个就行。”
    一道惊异的目光投来,是主座上的达日罕看疯子一样看她。
    “虽然是扎草方格,但也得有石头配着一块。”
    单独结草肯定不行,达日罕也说过,沙尘暴一来,草扎得再深也没用。
    汉民普遍不会骑马,她团队又以老弱为主,自然得有能一直做重活儿的劳力。
    达日罕略带警告意味地扫眼而过,对另一边说了几句什么。
    不等策仁回话,达日罕便对她道:“可以,就这么说定。”
    “他还没说话呢,你刚说那一大串也没提到乌兰苏伦。”连玉不容他糊弄。
    达日罕嘴角扬起轻蔑的弧度,语气不善:“明天开始,我亲自看着你干活,行了吧?”
    “我是要帮忙干活儿的,不是要盯着我干活儿的。”
    虽然达日罕也算手脚麻利,搬石头那天也没拿过什么台吉的架子,与自己语言也通,还算方便。
    可毕竟从策仁那要出来的草超过所需不少,达日罕盯着跟着,于她擅自囤私库的计划也无益处。
    “我帮你干。”
    “台吉亲自帮我干活儿,我哪有那么大的脸面?”这话是那日问他会不会唱歌时,达日罕自己的话。
    达日罕听了真是好笑:“我还干得少了?”
    左右犟不过他,自己又吃了语言的亏。
    连玉只能摆摆手:“那你把乌兰苏伦叫上,你俩搭配,干活儿不累。”
    她倒没生多少旁的心思,毕竟眼前生命温饱问题尚未解决,今日之后,哈勒沁与她的命运紧紧绑定,或者说,早在步进大营,喝了那碗泡了炒米的咸奶茶之后,她便知道自己与这部族要共存亡了。
    但达日罕却很是不满:“用不着,他有别的事干。”
    “你这个人我感觉真是奇怪……”连玉只能小声嘀咕。
    不论如何,这事算落定,只待明日天亮,扎草结绳,她与哈勒沁能否听到明天夏天的牧笛,就在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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