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苒付出,就觉得对不起她,要补偿她。
“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嗯。”
......
时云逍身体好的差不多的时候,便需要转移到医院。
这天,谢锦安连夜把时云逍带走了。
又过了两天,苏清苒才收到时云逍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消息,时佑琳高兴的扯着谢锦安,“云逍真的醒了?”
苏清苒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看得谢锦安头皮发麻,面上却认真地点点头,“嗯,云逍醒了,我现在带你们去看看。”
“谢谢你啊,谢同志,你人真好。”
诺大的病房里,此刻却坐了十几个人,除了上次在审讯室见到的娄友林和刘城,还有一些没见过的生面孔。
时云逍正躺在病床上,半眯着眸子,嘴唇干裂起皮。
“小时,醒过来就好,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一定要努力把身体养好,国家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一个领导笑咪咪的道。
时云逍艰难的点点头,“好的领导。”
“行,那我们就先走了,孟医生,时同志就麻烦你费心了。”
“放心吧领导,我们会照顾好时营长的。”离时云逍最近的那个女同志站起身,抢着回应。
“好,那就辛苦你们了。”
那几位领导走到门口才看到谢锦安,以及他身后的两个女同志,“小谢,她们就是小时的姐姐和对象?”
谢锦安点点头,“这位是云逍的姐姐时佑琳时同志,这位是云逍的对象苏清苒苏同志。”
几个领导打量着苏清苒,随即又温和的笑了笑,“小时就交给你们照顾了,辛苦了。”
苏清苒:“应该的。”
站在孟知行身边的女同志撇了撇嘴,又没结婚,搁这摆什么谱呢?
真把自己当根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