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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常武侠:别人练武我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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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争论(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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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大萧皇帝落座,目光徐徐落至朗明月身上,嗓音带着几分苍沉威严,开口道:
    “这位便是朗院长吧?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朕久仰先生与元庄主大名已久,未曾想异界山庄竟会择址我大萧开设书院,实在令朕倍感荣幸。”
    朗明月唇角噙着温润笑意,从容回道:“陛下过誉了。能在大萧开办书院,亦是鄙人之幸。”
    他刻意没有说这是异界山庄的荣幸。
    纵使皇帝所言皆是场面话,可他心中却自认道理本就如此。
    他们庄主肯屈尊在大萧开设书院,本就是大萧的机缘福泽,大萧朝野本该感恩戴德、心怀敬重才对。
    话音落下,大萧皇帝转头看向不远处端坐的萧若水,语气带着几分期许叮嘱道:
    “老三,你能有幸拜入北书院,实属难得机缘。往后定要随朗院长潜心修行,切莫辜负院长的悉心教导与栽培。”
    萧若水闻言神色骤然一肃,立刻起身躬身行礼,恭声道:“是,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端坐萧若水对面的萧若山,见状心头瞬间涌上满腔愤懑嫉妒,看向朗明月一行人时,眼底神色愈发阴鸷暗沉。
    凭什么萧若水这个资质平庸的废物能入北书院修行,而他这般天赋出众的皇子却无缘踏入!
    心念辗转间,他脸上忽然勾起一抹刻意的笑意,随即从容起身,对着皇帝抬手拱手,温声开口:
    “父皇,说来也甚是凑巧,北书院的学子之中,还有一位咱们的旧识呢!”
    大萧皇帝面露几分讶异,挑眉问道:“哦?是何人?”
    说罢,他目光缓缓扫过北书院众人行列,细细打量一番,却并未瞧见熟悉的面孔。
    萧若山适时徐徐开口,故作神秘道:“父皇可还记得前朝宋砚宋大人?”
    听闻“宋砚”二字,皇帝神情微微一滞,浑浊苍老的眼眸瞬间黯淡几分。
    他怎会不记得这位曾经倚重信赖的股肱重臣。
    纵然心底始终不愿相信,宋砚会做出贪赃枉法、鱼肉百姓的恶行,可彼时罪证确凿,又逢多方朝堂势力联手施压,他身为帝王,也只能依律将其处置。
    身居帝王之位,很多时候终究身不由己,万般无奈。
    “记得,怎会不记得……”
    话音刚落,皇帝忽然掩唇剧烈咳嗽起来,神色憔悴无力。
    皇后见状连忙上前,抬手轻柔地顺着他的脊背,满脸关切。
    他龙体早已衰败损耗严重,不过寥寥数语交谈,便已然精气神不济,难掩疲态。
    可萧若山全然没有察觉皇帝神色与心绪的起伏变化,依旧自顾自接着说道:
    “父皇,宋大人膝下有一爱女,后来嫁入了永宁侯府。自宋大人获罪出事之后,永宁侯便将其休弃,直接赶出了家门……”
    萧若山本打算顺势大肆夸赞永宁侯大义灭亲之举,再顺势点出宋玉娇如今身在北书院,借此挑起皇帝的不满与忌惮。
    不料话未说完,便被皇帝陡然出声打断。
    听闻永宁侯竟休弃了宋砚之女,皇帝面色骤然沉下,目光望向下方的永宁侯,语气带着几分冷厉:
    “罪不及出嫁之女,爱卿此事做的不地道啊!”
    此话一出,永宁侯脸色骤然惨白,心头一惊,当即慌忙跪地伏身,颤声求饶: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慌乱之下,他立刻开始颠倒黑白、胡乱攀扯,一心想把污名扣在宋玉娇身上,为自己开脱罪责。
    “臣休弃那妇人,绝非因她是宋砚之女!实乃此女品性恶劣、性情跋扈无度,平日里在侯府肆意打骂折辱下人,还仗着侯府权势在外私自放贷敛财。
    微臣察觉后屡次规劝,她非但不知悔改,反倒愈发肆意妄为,臣万般无奈,才不得已出此下策将其休弃!”
    放印子钱本就是大萧明令禁止的重罪,侯府确有私下放贷之事,可真正经手牟利之人,从不是宋玉娇,恰恰是眼前这位永宁侯本人。
    眼见永宁侯当众肆意污蔑颠倒黑白,宋玉娇面色瞬间冷冽下来,眼底掠过一抹寒色。
    此人的卑劣无耻,当真是一次又一次刷新她的认知底线。
    听着永宁侯字字控诉、满口诬陷,皇帝声音低沉凝重,眸光沉沉问道:
    “哦?竟还有这般内情?爱卿所言是否属实?”
    永宁侯连忙抬头,一副信誓旦旦、忠心耿耿的模样,笃定道:
    “千真万确,臣绝不敢有半句欺瞒陛下!”
    一旁的萧若水当即出声反驳,神色凛然:“这不过是永宁侯一面之词,空口无凭!敢问侯爷,宋玉娇夫人究竟打骂折辱了府中哪位下人?私下放贷多少银两?又获利几何?还请拿出实证,切莫凭空诬陷、红口白牙冤枉他人!”
    萧若山本就抱着看热闹的心思,见萧若水公然替宋玉娇出头,立刻借机插嘴挑拨:
    “三弟,永宁侯处置自家内眷,与你有何干系?莫非那前侯夫人所做的不法之事,你也牵涉其中?”
    萧若水当即露出一副满心委屈受伤的模样,望着萧若山语气黯然:
    “二哥,你我乃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自幼一同长大,我自认与你手足情深……
    万万没想到,你竟会这般揣测于我。
    难道在二哥眼中,我竟是这般不分是非、牵涉劣行之人?
    我方才不过就事论事,二哥却这般误会猜忌,弟弟当真是百口莫辩、满心委屈!”
    萧若山没料到萧若水竟突然摆出这般兄友弟恭、委屈无辜的姿态,一时间被打得措手不及,愣在当场。
    他们二人平日里素来针锋相对、明争暗斗,何曾有过半分和睦亲近。
    可这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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