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都凝在了肉里;细品之下,又透着一股清冽的回甘,连带着舌尖都被那股鲜气熨帖得暖融融的。
鹿呦忍不住眯起眼,喉结一动将肉咽下,连带着汤汁都没放过,末了还咂了咂嘴,只觉先前找线索的疲惫都被这口鲜味冲散了大半。
“这简直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
关键是这肉不仅鲜,入腹后还有股淡淡的暖意,顺着经脉慢慢散开,缓慢地滋养气血,倒像是温和的补药。
如果能够常年累月的食用,对于内力的修炼必定大有裨益!
元照夹起一块蛤肉细看,只见肉质雪白细腻,肌理间还浸着汤汁,入口后鲜味直冲天灵盖。
她忽然想起鲁玄机日记里的描述,“天上有,地上无”,此刻才算真正明白,绝非夸大其词。
几人正吃得尽兴,和鸾忽然放下筷子,看向元照提议:“老板,咱们离开的时候,不如抓几只活的沼泽腐蛤带回天门镇?如今镇上水源充足,说不定能养活。这东西既是美味,又能补身,可是难得的好东西。”
鹿呦立刻附和,眼睛亮得像星星:“好主意!我赞成!”
元照笑着点头:“行是行,就是不知道这些腐蛤离开沼泽的环境,能不能坚持到咱们回天门镇。”
温惠也跟着笑:“试试总没错,万一能养活呢?就算养不活,路上再炖几锅解解馋也好。”
“哈哈哈~说的有道理!”鹿呦大笑道。
众人边吃边聊,气氛渐渐热闹起来。
这时元照话锋一转,看向一旁正小口喝汤的张豆满,语气认真:
“张兄弟,如今咱们已经到了目的地,你引路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至于给你的报酬,我给你两个选择,你看看更倾向哪一个。”
张豆满闻言一愣,放下碗抬头看向元照,眼神里满是疑惑:“两个选择?”
元照点头,清晰地说道:“第一,我可以给你一笔银两,足以让你这辈子不愁吃喝;第二,我传你一步心法,和几招绝学,你可以借此机会成为一名武者。”
这一路相处下来,元照觉得张豆满心性踏实,为人也正直,所以才愿意多帮他一把。
张豆满听完,双手微微颤抖,声音都带着几分激动:
“元姑娘,我……我这样的年纪,也能习武吗?我听说习武要从小练起,我都这么大了……”
“年纪确实大了些,错过了最佳习武时机,”元照坦诚道,“但好在这岛上有不少沼泽腐蛤,你若常以它为食,既能补养身体,又能改善根骨,再加上勤加练习,未必不能有所成就。”
张豆满猛地站起身,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元姑娘!我选第二个!我选第二个!”
话音未落,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元照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出了红印,“多谢元姑娘恩赐!多谢元姑娘恩赐!”
元照连忙伸手将他扶起,语气温和:“起来吧,不用这样。这是你应得的报酬,更谈不上‘恩赐’。”
晚膳结束后,元照便在茅草屋前的空地上,开始传授张豆满武功心法。
张豆满学得格外认真,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好好习武,绝不能辜负元姑娘的一片好意。
而元照所传的,正是当年从圆真和尚那里得到的众多秘笈中的一套。
翌日转瞬即至。
清晨,众人又美美享用完一锅炖腐蛤,便再度分散开来,在小岛各处细致搜寻。
可一晃半日过去,依旧是毫无收获。
几人重新聚在草屋前,温惠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疑虑:“霜寒信的陵墓,会不会根本不在这座岛上?或是早就被沼泽彻底淹没了?”
和鸾也跟着点头,语气里满是无奈:“是啊,咱们几乎把这座小岛翻了个底朝天,只差没真的犁地三尺了!”
元照垂眸沉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忽然眼中灵光一闪,猛地抬头:
“不对!有个地方我们自始至终都没找过!”
话音未落,她的目光已牢牢锁在身后那座草屋上!
众人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顿时恍然大悟,纷纷低呼:“是啊!怎么把草屋给忘了!”
“走,进去搜!”元照一声令下,率先迈步,几人立刻快步跟上,一进屋便迅速分散,各自在角落仔细翻找起来。
元照一边在屋内走动,一边在心中思索:既然陵墓入口有可能藏在草屋里,那最可能的位置……
她脚步一顿,随即径直走向鲁玄机尸骨盘坐的房间,目光快速扫过屋内每一处,最终定格在尸骨身下的床榻上。
她犹豫了一瞬,随即深吸一口气,快步上前,对着白骨轻声道:“多有冒犯,对不住了!”
话音落,便小心翼翼地将鲁玄机的白骨抱下床,又伸手掀开了床上早已腐朽发黑的被褥。
果然,被褥刚被掀开,一个四四方方的入口便赫然映入眼帘。
入口被一块不知名材质的金属门严密封住,门上刻着一个圆形凹槽,模样与先前小岛边缘石碑上的颇为相似,只是内部的花纹结构截然不同。
元照立刻取出钥匙,精准地嵌入凹槽,只听“咔咔咔”的机械转动声响起,金属门缓缓向内开启。
她当即朝着屋外扬声喊道:“你们快过来,找到入口了!”
鹿呦四人闻言,立刻快步冲进房间。
当看到床榻上的入口时,和鸾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竟然藏在这种地方,难怪我们找了半天都没发现!”
温惠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感慨:“谁能想到,鲁大师会把霜寒信陵墓的入口,设在自己的床榻下面呢?”
张豆满摸着下巴,忍不住感叹:“看这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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