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光彩。
她目光死死地盯着浴桶里那层厚厚的黑膜,先前脸上的嘲讽与轻视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难以掩饰的错愕。
她自认医术不俗,在魔道中也算得上一号人物,心气极高,却也深知自己无论如何都想不出如此大胆、新奇又精准的治疗思路。
轮回阁那名全身裹着黑袍的人则彻底沉默了,藏在黑袍子里的手指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本是想借着让元照出手的由头,刁难元照一行,挫一挫正道的锐气,却万万没想到,反倒让这个不起眼的丫头一战成名。
如今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阿青身上,满是惊叹与佩服,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轻视与质疑。
蒋不疑坐在席位上,指尖敲击桌面的节奏陡然变快,发出“笃笃笃”的轻响,嘴角却勾起一抹了然的浅笑。
祖父在信中说阿青姑娘医术高明,远超常人时,他心里还存着几分疑虑如今亲眼所见这震撼的一幕,才知祖父的话绝非虚言,甚至还低估了这姑娘的本事。
这元大师身边的人才,当真是不少啊!
阿青对周遭众人的惊叹与议论充耳不闻,她只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元照,扬起下巴,露出一抹得意又邀功的笑容。
元照见她这副模样,朝她轻轻点了点头,眼底的笑意温柔又明亮,带着显而易见的认可与宠溺。
阿青见此笑的更开心了。
“阿青姑娘,”姜之涣终于从儿子痊愈的巨大喜悦中回过神来,他转过身,对着阿青深深一揖,腰弯得极低,“犬子的病能彻底痊愈,全靠姑娘出手相救!这份大恩大德,天鹰堡永世不忘!日后姑娘若有任何差遣,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姜某也万死不辞!”
阿青连忙侧身躲开他的大礼,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地说道:“姜堡主言重了,我替少堡主治病,你给我天魔妖石,咱们这是公平交易,谈不上什么谢不谢的!”
接着她又将目光转向浴桶里的姜惜文,皱了皱眉说道:“少堡主还是先去洗漱一番吧,你这浑身上下沾满杂质,脏兮兮的模样,打算保持到什么时候?”
“多……多谢阿青姑娘提醒。”姜惜文闻言,脸上立刻露出窘迫之色,这才猛然想起自己此刻的窘境,连忙在两个上前的师弟的搀扶下,虚弱地从浴桶中站起身,裹上一旁备好的衣物,踉跄着去后院洗漱了。
等那个装着墨黑色污水的大浴桶也被天鹰堡弟子抬下去之后,人群中忽然有人开口说道:
“既然少堡主的病已经彻底治好了,按照约定,天魔妖石也该归阿青姑娘了。不如姜堡主就把那天魔妖石拿出来,让我等见识见识这传说中的宝物究竟长什么样?”
“这……”姜之涣脸上露出犹豫之色,按照先前的约定,天魔妖石在姜惜文痊愈的那一刻,就已经属于元照和阿青了,他作为天鹰堡堡主,也没有权力决定是否让众人观看。
这样想着,他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元照和阿青,等着二人拿主意。
元照见他望过来,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既然大家都想看看,那就将那天魔妖石请出来,让大家见识见识吧!”
姜之涣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应道:“好,那就依姑娘的意思!”
他方才还真怕元照不愿意让众人观看,而其他人又执意要看,双方起了争执,到时候场面就不好收拾了。
“来人,去请天魔妖石!”姜之涣对着堂外高声吩咐道。
“是,堡主!”门外的天鹰堡弟子高声应道,随即快步离去。
在众人翘首以盼,等待天魔妖石被抬上来的间隙,红袖夫人忽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脸上堆起热情的笑意,看向阿青说道:
“小姑娘,你叫阿青对吧?方才看你治病的手法,大胆又奇特,颇有我们魔道的风范与洒脱,不如转投我们魔道如何?
成日里和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混在一起,岂不无趣?来我绣云庄吧,本夫人保证让你知道什么叫人生极乐,。”
听到这话,在场的正道人士立马坐不住了。
少林寺一名脾气火爆的僧人“噌”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指着红袖夫人怒斥道:
“你放屁!人家好好一个姑娘家,凭什么入你那藏污纳垢的魔窟?贫僧看你是皮肉痒了,想吃我一拳尝尝滋味!”
红袖夫人闻言,脸上立刻露出满脸嫌弃的神色,瞥了那僧人一眼,尖声说道:
“不解风情的死秃驴,这里有你什么事?管好你自家的一亩三分地吧!少在这里多管闲事!”
这时,无妄谷一名穿着花花绿绿、满身绸缎的男子,轻摇着手中一柄缀满五彩羽扇起身,眼神热切地看向阿青,语气带着几分蛊惑:
“阿青姑娘,绣云庄里都是些过家家的玩意儿,不如来我无妄谷如何?
只要你愿意,我们少谷主的位子就是你的,谷中所有资源任你调用!”
话音未落,血影教那名医师猛地拍案站起,红衣下摆狠狠扫过桌沿,震得青瓷碗碟“叮叮当当”作响,声音里满是不屑与急切:
“阿青姑娘,绣云庄的那些娘们只知道涂脂抹粉,无妄谷更是嬉皮笑脸不成体统!不如来我血影教!我们教主最是敬重医道奇才,只要你肯来,教中珍藏的毒经秘典任你翻阅,天下奇毒随你调配,无人敢有半句怨言!”
“哼,血影教除了打打杀杀、逞凶斗狠,还会什么旁的?”幽冥阁一名黑袍人阴恻恻地开口,声音像淬了寒冰般冷冽,“阿青姑娘的毒术与控蛊之能,分明更合我幽冥阁的路数。来我阁中,无人敢管你行事,更能为你搜罗天下异蛊奇毒,助你精进毒道,这等自在,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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