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我一定改!咱们还像以前一样,以前咱们那么恩爱,以后也一定可以的……”
蒋不悔居高临下地看着云沐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看吧,这就是你口口声声念着的‘有情郎’。就算当年没有我,他也绝不会娶你——他爱的从来只有他自己,只有权势富贵!你以为他现在跟你在一起是因为旧情?错了!他不过是看重你那点锻造手艺,想把你当成替他谋利的工具罢了!”
云沐雅怔怔地看着唐善文,像是还没从他方才的怒吼中回过神,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声音发颤:“唐郎……你怎么会这样对我?我们不是说好……要一直在一起的吗?”
蒋不悔懒得再与这两人纠缠,胸中的怒火与失望让她只想尽快了结此事,她扬高声音,朝暗处冷喝:
“来人!把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拖下去,关进地牢,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靠近!”
她的话音刚落,两道黑影便如鬼魅般从廊柱后闪出,动作利落得不含一丝拖泥带水,瞬间便制住了还在挣扎的唐善文与云沐雅。
这两人,本是当年蒋不悔嫁入唐家时,她母亲特意为她挑选的陪嫁护卫,个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这些年一直暗中跟着她,护她周全。
“夫人!咱们夫妻二十多年的情分,你怎能说断就断?你不能这么对我!”唐善文被架着胳膊,仍在拼命挣扎,嘶吼声里满是绝望。
云沐雅也慌了神,急得眼泪直流,朝着蒋不悔大喊:“蒋不悔,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九鼎山的弟子,熔炉大师是我师父!他要是知道你这么对我,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话一出,在场的宾客顿时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难怪她能懂锻造术,原来是九鼎山的人!
就连被架着的唐善文也满脸惊讶地看向云沐雅,显然这事连他都不知情。
他心里念头急转:原来小雅这些年,是在九鼎山修行?难怪她的锻造术这么厉害!
他像是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急忙朝着蒋不悔喊道:“对!蒋不悔,小雅是熔炉大师的亲传弟子!江湖上谁不知道熔炉大师最护短?你要是伤了她一根头发,大师绝不会饶你的!”
蒋不悔闻言,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熔炉大师的亲传弟子又如何?我天龙山庄在江湖上立足多年,难道还怕了一个九鼎山?况且她说自己是就是?先前她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元大师呢!简直可笑——还愣着干什么?带下去!”
“我真的是九鼎山弟子!熔炉大师真的是我师父!你们放开我!我师父知道了,绝不会饶了你们的!”云沐雅拼命扭动着身子,声音里满是恐慌,可终究敌不过那两位护卫的力道,还是被拖拽着,与唐善文一同往地牢的方向去了。
这时,蒋玉璋快步走到蒋不悔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声安慰:
“姑姑,别往心里去。男人大多都是这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看我爹就知道了——像祖父那样专情的好男儿,本就凤毛麟角。”
天龙山庄老庄主与老夫人当年的爱情佳话,曾传遍江湖,人人称羡,只可惜老庄主英年早逝。
而现任庄主,也就是蒋玉璋的父亲、蒋不悔的哥哥蒋不疑,同样是个出了名的花心人,府中姬妾成群,从不安分。
蒋玉璋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姑姑要是还念着他那点旧情,大不了把他关起来,锁起来,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要是彻底不喜欢了,回头我给你找几个年轻俊朗的,个个比这老家伙强百倍,保准让你舒心!”
其实她早就看不上这个姑父了,整日靠着姑姑的势力作威作福,就是个吃软饭的窝囊废。
“少胡说!”蒋不悔瞪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严厉。
纵使她恨极了唐善文,也不愿侄女当着儿子的面,这般诋毁他的父亲——这对唐景行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
蒋玉璋撇了撇嘴,知道姑姑的心思,便不再多言,乖乖站在一旁。
蒋不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转而看向在场的宾客,神色坦然中带着几分歉意,声音平静却清晰:
“今日让诸位看笑话了。家中出了这等糟心事,搅了大家的雅兴,我先在这里,给各位赔个不是。”
她说着,抬手略一欠身,先前的激动与悲戚已淡去大半,只剩一份利落的冷静。
“今日的寿宴,本该热热闹闹才是,却让大家见了这等不堪的场面,是我待客不周。后续的宴席怕是办不下去了,改日我再另选吉日,备下薄礼,逐一向各位致歉。眼下我还有些俗务要处理,便不多留各位了。行儿,你替我送送各位宾客。”
“知道了,娘,您放心,我会安排好的。”唐景行点头应下,转身面向宾客,语气温和地说了几句客套话,便有条不紊地安排人引导宾客离场。
虽说寿宴没吃成,可在场的宾客却吃足了这场“大瓜”,心里都暗自觉得:这趟唐府之行,倒也不算白来。
就在宾客们陆续走出唐府大门时,闵夫人缓步走到了元照身边,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语气亲切:
“元大师,久仰您的大名,今日一见,没想到您竟是这般年轻貌美的姑娘,真是令人意外。那冒牌货还像假借您的身份,当真是可笑至极。”
元照有些惊讶地抬眸,问道:“夫人平日里也关注江湖上的事?”
“我们这些常年待在内宅的妇人,平日里也没什么消遣,偶尔听听江湖上的传闻,权当解闷儿了。”闵夫人笑着解释,语气自然。
元照轻轻笑了笑,语气谦逊:“若我的这点虚名,能博夫人一笑,也是我的荣幸。”
“元大师可真会说话,难怪名声这么好。”闵夫人被逗得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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