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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弃后,我入寒门科举成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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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 月光雪夜,兄弟相残(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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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皇子?
    差点就把这位好久没人提的二殿下忘了。
    众位大臣就更糊涂了。
    二皇子祁铭,那个被太子伤了之后就闭门不出谁也不见的废人?
    他能是叛党?
    还头领?
    只有少数人听懂了。
    东庆帝这是要借大皇子的刀,杀二皇子。
    反过来,也是借二皇子的手,除大皇子。
    一石二鸟,兄弟相残。
    狠,真狠!
    “圣旨到!”
    圣旨传到祁栋府上的时候,这位大皇子正在擦拭宝剑。
    其中一条胳膊上还吊着个白布。
    无时无刻的都在提醒着别人他的胳膊也是废的。
    听完旨意,祁栋笑了。
    笑的眼泪出来了都停不下来。
    “哈哈哈哈。”
    “父皇啊父皇,您就这么恨我吗?”
    “我不是您亲生的,就活该背锅再被你算计而死吗?”
    大皇子祁栋抚摸着剑刃。
    他的血诏传出去了,比自己想象的传的还要快。
    他的‘好父皇’一次也没有召见他。
    抛弃的相当彻底。
    大皇子府的亲信都跪在一旁道:“殿下,这摆明是陷阱,二皇子那边肯定有埋伏,您不能去!”
    祁栋收剑入鞘,他的眼中闪过疯狂,冷笑着道:“不去?
    抗旨是死,去也是死。
    既然都是死,不如多拉几个垫背的!”
    天空中突然下起了雪。
    祁栋看着雪转身回到了屋里。
    当夜,祁栋带了府里所有的侍卫,又带上东庆帝给他备的一千御林卫。
    人马冒雪出城。
    祁栋坐在最前面的马上。
    他当然知道是陷阱。
    东庆帝把二皇子的藏身地透露给他,就是要他们兄弟自相残杀。
    作为两个不是正经龙种的皇子在太子懦弱无能的传言出来后被抛了出来。
    “亲生的,野种,差别确实很大。”
    “呵。”
    路上的雪越下越大,很快就覆盖了人马要走的路。
    周围的朱墙黄瓦也慢慢的被雪覆盖了一层纯白的颜色。
    冷意逼人。
    暴风雪,来了。
    同一时间,京郊的皇庄里。
    “凡哥儿的信,收到了吗?”一道沙哑的声音传来。
    二皇子祁铭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厚毯。
    他脸色苍白,整个人都瘦的脱形了,也就那双狭长的眼睛依旧很亮。
    听到祁铭问,他身旁的太监连忙小跑着过来。
    太监低声说道:“收到了。
    沈大人让您今夜小心,可能有变。”
    祁铭笑了,笑的很冷。
    “变?还能怎么变?我都这样了。”
    “殿下还是说要早做打算的好,沈大人那边想帮忙是真心的可能性更大。”
    “……”
    真心?
    就从他的腿废了,母妃突然病逝,自己的身世成了野种,在他这里,就这整个东庆就没有所谓的真心了。
    之前沈书凡给他的信,他看完就烧了。
    没有回信也没有动静。
    直到三天前,从南疆平安归来的沈书凡又让人秘密送来了一封信:
    “殿下,大皇子将袭皇庄,早做准备。
    若需援手,城南土地庙。”
    祁铭接到消息之后,当时他犹豫了很久。
    自己都被扔在这荒废的皇庄等死了,应该不会再注意到自己了吧。
    要真有这样的事情,谁能做到?
    父皇?
    大哥?
    太子?
    都有可能。
    二皇子祁铭恨他的父皇,恨他的大哥,更恨让他成为废人畏首畏尾的太子祁旭。
    但他也怕。
    他一个废人,还能做什么?
    最后,他还是让老太监去土地庙留了记号。
    不为别的,就为,不想死这么窝囊。
    “人都安排好了?”祁铭问。
    “安排好了,庄里有五十府兵,都是老家跟来的,靠的住。
    还有,沈大人派了二十个人在府里护着您,其他的人都埋伏在庄外。”
    “宇哥儿还说了什么?”
    太监捧出了一个托盘道:“沈大人给您送了一件软甲,让您穿在最里面关键时候能护住肺脏内腑。”
    “别的呢?”
    “没有了。”
    “银子可给了小世子?”
    “世子爷没收,说您之前早都付过了,就是可能今年的分红没有那么多了,奴才把那些银子都装上皇子妃的马车里了,这会子应该已经离开京城界面了。”
    “……知道了。”
    祁铭点了点头,握紧轮椅的扶手的手有些颤抖。
    他暗地里让人把他的皇子妃和嫡子嫡女都送出了庄子。
    现在知道大皇子祁栋真的来杀他了,就马上派人送他们远离京城。
    这样好歹能活命。
    今夜,他要么死,要么……
    他自己也不知道还能要些什么了?
    *
    子时。
    雪停了,月亮露出了惨白惨白的微光。
    把整个京城都照的有点那么一点点的亮度。
    祁栋率军抵达了皇庄的外面。
    他看着那座黑漆漆的庄园,心里不由的涌起了一股股的悲凉。
    他对这里太熟悉了。
    小的时候,他常和老二来这里玩。
    春天摘花,夏天捕蝉,秋天摘果,冬天堆雪人。
    实在闲的无聊的时候就来这里瞎疯胡闹。
    那时的他们还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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