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之手,想必太子祁旭真去调人,也能调出来一些的。
至于谢丞相的那块,当然在沈书凡的手里。
这么重要的东西他可不会随意的给出去。
既然要乱,那就乱个彻底。
“大舅舅让咱们的人帮着大殿下。”
“好。”
舅甥俩人相视一眼,笑了起来。
陛下,您的棋局这么热闹。
但是该换人下了……
*
腊月初八。
进了腊月门就是快过年了,百姓们都开始准备年货了。
京城里也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大雪。
雪花飘洒中,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像瘟疫般在暗巷酒肆客栈间就传开了。
百姓们见了面不是吃了吗,喝了吗,也不是年货准备了吗?
而是:
“听说了吗,那件事?”
“当然了不就是那个传闻,真吓人!”
“哪件,最近京城好多传闻。”
“还能是哪件就是大皇子……”
“我也听说了,大皇子为了写血诏把手指头都嘎了呢。”
“是不是啊,我还听过更惨的……”
“还有什么是比这更惨的?”
“有,大皇子的生父据说不是咱们陛下,而是钦天监的院长啊!”
“哦豁确实更惨,那这样的话,陛下还能留他小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