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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物(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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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玩九下(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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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毒药。”
    李知微随手撷了一朵开得正艳的黄杜鹃。
    这种花在小湖边到处都是,烂烂漫漫地开了一片,顾鹤卿记得姚乐山还摘下花枝递给他过。
    “黄杜鹃,又名闹羊花,花香而艳却有毒,是蒙汗药的主材。”李知微说道,“我把它下到饭菜酒水里,下手很重,一日之内,没人能醒。”
    顾鹤卿心下稍安。
    他的目光随即落到了阶下的姚乐山的身上。
    臭山贼头子,竟敢逼婚,还要挟他,还逼他学春宫图,要和他洞房,怎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背后有李四撑腰,方才他有多怕,现在他就能有多猖狂。他忍不住提起下裳,跑到姚乐山身边,狠狠踹了她两脚。
    “人死债消,别踹了,走吧。”
    李知微牵住他的手,大步流星的将他带出门去。
    “她死了?”
    他没反应过来,一边跟着女人的步伐,一边震惊地忍不住回头看。
    “是,死了。”
    一路上穿过酒席,席上女人男人全都伏在桌上,沉沉昏迷。
    李知微随手抓起一人头顶的笠子,扣在自己头上。
    这个虎头寨,屠村灭门,胆大包天。她为了救小郎不得已打草惊蛇,就怕此后官府过来剿灭时他们已经人去楼空,流窜到其他州县,继续为祸一方。所谓摧敌摧胆,擒贼擒王,只能把他们的头儿除去,拖延他们的流窜时间。
    偷来的马车停在门外。
    她扶小郎上马车时,远处有荷锄而归的庄人发现不妥,大声喝道:“你们是谁?干什么的?怎么从庄头的宅里出来!”
    说着,那人扛着锄头就冲过来。
    李知微从马车里迅速提出弓弩,射出一箭,来人应声而倒,再无声息。
    更远处,有人发现了不对,呼唤着其余庄人。哄闹间,黑压压的一群人扛着锄头镰刀等农具追打过来。
    她翻身上车,一摔马缰,喝一声“驾!”。
    两匹花马长嘶扬蹄,如离弦箭破风而出,带动马车绝尘而去。
    很快,那群人就被甩在后面,成了一条黑线。
    顾鹤卿在车内目睹全程,已经吓得浑身都软了,汗水湿透整个后背。
    他不敢想象万一被抓回去,他们二人会面对什么,扒皮抽筋都算轻的!好在那些人最后没有追上来,他细一思索,心里仍然后怕。
    “四娘,万一他们追上来怎么办?”他撩开车帷一角,担心的问。
    李四正背对着他赶车,她的肩背挺拔,腰肢劲瘦,力量感十足。
    更前方,两匹膘肥体壮的大花马蹬云逐电、四蹄飞扬,腾起一路烟尘。
    “不怕,我给马也下了药。”她轻轻一甩马鞭,悠闲道。
    “下什么药,也是闹羊花吗?”他问道。
    她压了压笠子,转过头来扫他一眼,露出一个迷人的坏笑:
    “巴豆。”
    此时的姚家庄马厩。
    “哎呀,屎!”
    “屎!都是屎啊!”
    “怎么会有这么多屎!”
    马儿们一泻汪洋,马群里屁声不断,臭气熏天。
    庄人们刚冲进马厩就一脚插进冒着热气的屎堆里,纷纷大骂出声,忙不迭在干草上擦脚。
    “看你们的出息!安逸两年连血性都磨没了吗?!”
    为首的蓝头巾庄人提着大刀,坚毅的踩进屎堆前行,攀鞍翻身上马,“随我一起,把这对狗女男抓回来祭寨旗!”
    有一人当先,剩下的人受到鼓舞,纷纷咬牙跋涉屎山,登上马背。
    蓝头巾庄人一声令下,虎头寨再次出动。
    可马儿才刚跑出马厩,就再也不愿跑了。
    “走啊,走!”
    蓝头巾用力夹了胯|下红马几下,只听几声轰隆如雷的连环屁响,红马翘起尾巴,“噼里啪啦”,一泻千里了……
    偌大一个姚家庄,所有的马都拉脱了力,没有一匹能承担追赶的重任。
    而两个始作俑者的马车,已经疾驰到十几里开外。
    “你怎么这么坏!”顾鹤卿忍着笑嗔怪道。
    “他们这些山贼心术不正,自己在山庄里种闹羊花,种巴豆,这能怪我?自作自受罢了。”
    山路两侧野花盛开,远处青山如黛。
    风从遥远山水之间吹来,拂到人脸上暑气全消,顿生清凉。
    李知微悠闲地压了压头顶笠子,将马鞭轻轻一扬,“坐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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