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茬,与以往光洁的下巴相比,稍微有些沧桑。
两人进了林宝绒的闺阁,屋里黑漆漆的,甫一进屋,她就被男人压在门板上,宣泄似的吻席卷而来。
两人在漆黑的室内,享受克制的贪欢。
闻晏抱起她,急切地攻陷她的檀口。
林宝绒身体无支撑点,顺着本能,盘上他精瘦的腰身,搂住他的脖子。
急促,压抑。
闻晏松开他,靠在一旁。
林宝绒顺势下滑。
他抱起她,大步走向书案,把她放在上面。
“凉。”她一开口,嗓音有些哑。
她懊恼,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此大胆的一天。
当真是豁出去了。
但闻晏一直没舍得碰她。
看他平复着呼吸,林宝绒咬唇,“你难受?”
“你说呢?”
“我哪里知道。”
闻晏把她抱到塌上,抱住了她。
林宝绒伸手,与他十指相扣。
闻晏对着黑漆漆的夜,问道: “若我不是前世的那个九叔,你会后悔吗?”
林宝绒扭头,“你信我了?”
她的长发缠绕在他颈窝,痒痒的。
闻晏:“无论你是否经历过前世,我都会护你今生安稳。”
林宝绒眼眶一热。
闻晏:“把烦心和琐事都交于我来处理,你只需快乐就够了。”
那一刻,林宝绒知道,她的九叔“回来了”。
上一世的闻晏也是这样,为了让她活得简单纯粹,承受了一切压力。
林宝绒紧紧握住他的手,坚定道:“这一世,我要与你并肩,看沧海桑田,度桑榆晚景,我不要你一个人承受悲痛和压力,相信我,你的妻子也能帮你分担。”
听她一席话,闻晏不免感慨,风雨一路,终于有人为伴。
“绒绒。”
“谢谢你。”
——还愿意来到我身边。
三更时分,近臣们全被召唤入宫,得知一则消息,满堂皆惊。
晋王和太后被人冤枉,幕后之人是镇远大将军府的大公子??
可动机呢?
众所周知,景家父子与太子交往甚密,因为皇帝有了废掉太子,立三皇子为储君的想法,景家父子怕日后不得宠,才行此险棋?
无论动机如何,景胥的确接手过所有罪证。
他背后的主子是谁?
景大将军惊愕不已。
景胥愤怒地看向闻成彬,近些日子,他与闻成彬可谓形影不离,原来一切的一切,不过是闻成彬设好的圈套,等他一步步跨入。
这时,太子看向他,眼中含着浓重的警告。
景胥权衡利弊,白着一张脸,愣是忍下了。
事情败落,弃卒保车,往往是主子们惯用的伎俩。
闻晏看了眼太子,没说什么。
景胥被大理寺带走,太子和闻成彬并肩走出御书房,走到拐角时,太子险些摔倒,被闻成彬扶住。
太子冷冷道: “虽然所有罪证都指向景胥,但夜长梦多,懂否?”
闻成彬:“明白。”
对于刺杀之事,不是没人怀疑到太子头上,而是皇室、后宫、朝堂之中,每日都在上演明争暗斗,谁都有嫌疑。
太子走后,闻成彬靠在篱笆墙上喘气,刚刚若是景胥直指他,恐怕难以全身而退。
太子为自保,早有弑君的打算,闻成彬推波助澜的同时,也为自己想好了退路。
假若嫁祸晋王和太后不成,那便将祸水引入景府。
他铤而走险,无非是想赢得太子的信任,为他的仕途奠定基础。
经此一遭,他挤掉了景胥,坐稳了东宫第二把交椅。
他深呼吸几下,刚要迈步,头脑里响起另一道声音——
“你真卑鄙。”
闻成彬脸色倏然黑沉,握紧拳头,控制心志。
阿彬:“你真卑鄙!”
闻成彬:“闭嘴。”
阿彬:“你是小人!”
闻成彬:“我让你闭嘴!”
路过的宫人吓了一跳,少詹事为何自言自语?
闻成彬狠狠砸着头,待清醒过来时,发现闻晏正站在廊亭里冷眼看他。
“九叔找我?”
闻晏:“这是宫里,少詹事注意称呼。”
闻成彬心里冷笑,人的感情还真是说变就变,“北镇抚使找我何事?”
闻晏步下石阶,“刺杀一事,你怎么看?”
“不是水落石出了么。”
闻晏:“我是在问,你的看法。”
闻成彬:“这话就稀奇了,既已水落石出,我能有什么看法。”
闻晏:“你对移花接木怎么看?”
“什么?”
闻晏:“自己思考吧。”
说完转身就走。
闻成彬对着他的背影,道:“北镇抚使是不是色令智昏了?对我,总是说些奇怪的话。”
闻晏:“你自己清楚。”
闻成彬走到他面前,“你若笃定事情与我有关,大可拿上证据,与我对质大堂,在这里冷言冷语,有什么意思?九叔,你对我有偏见。”
闻晏不语。
闻成彬:“是不是林小娘子在你面前,说了诋毁我的话?”
林小娘子......
闻晏从未从闻成彬口中听得这般轻浮的话,眯下眸,“与她无关。”
闻成彬呵笑,“这么护着未婚妻啊,我与林小娘子确有过节,想必她已跟你说了。”
这么陌生的闻成彬,令闻晏恍惚。
“你与她有何过节?”
闻成彬状似惊讶地张张嘴巴,“她还未跟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