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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笑靥美如画(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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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冷冽(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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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卒取下郑桓口中的布团,郑桓嚷道:“我是朝廷命官,没招供之前,你敢动刑,不怕被参奏吗?”
    闻晏:“我说过了,这里是北镇抚司。”
    郑桓眼看着烙铁靠近脸庞,甚觉闻晏不是在吓唬人,自己是有头有脸的太子重臣,绝不能留下“囚”字。
    他咬牙道:“我说!”
    闻晏扔下烙铁,顺道把腰牌一同扔了,好像无比嫌弃。
    “说来听听。”
    郑桓大口喘气,“我是受晋王指使的!”
    “晋王?”
    郑桓:“没错,晋王记恨你,他花重金收买我行刺你,而非闻成彬,昨晚,我不知你提前离开,而你与闻成彬的身形太像,又与林府大姑娘站在一起,我误把他当成了你!”
    闻晏敛眸。
    郑桓癫狂大笑,“不信?闻成彬有什么值得晋王出手的?怪他倒霉,成了你的替死鬼。”
    闻晏一拳砸在他肚子上,郑桓口吐鲜血,痛苦不堪。
    齐笙走进来,“他的话可信吗?”
    闻晏没回答,交代道:“把晋王买凶的消息放出去。”
    齐笙不解,“为何?”
    “钓鱼。”
    消息一出,晋王气的跳脚。
    后半晌,就有人主动来衙门告密。
    孙轻罗跪伏在审讯堂内。
    晋王时常说梦话,最近说的最多的话是:闻晏,你别太得意,本王迟早要你碎尸万段。
    孙轻罗是侍妾,不可能不知道。
    待她振振有词叙述完晋王的动机后,闻晏面无表情道: “为了自保,你也是豁出去了。”
    “......”
    闻晏拂拂衣袖,一句废话没有,下令道:“偷盗者,按刑律处置。”
    孙轻罗睁大眼睛,不知道闻晏是如何得知她盗窃的。
    “大人,冤枉啊!”
    闻晏懒得再听,摆摆手,下属将孙轻罗带了下去。
    几句话解决一桩事,就是闻晏在北镇抚司的做事风格。
    这时,门外响起争执,闻晏皱眉,不一会儿,下属来报,说门口有个女人在闹事。
    自闻晏接管北镇抚司,还无人硬闯过衙门。
    闻晏手肘撑在大案上,瞥了门口一眼,刹时眯眸,眸色渐渐深沉。
    稍许,叶然挟着林宝绒走进来。
    侍卫们见她挟持着林宝绒,不敢贸然出手,若不然,她连门槛都跨不过。
    闻晏手执笔杆,在指间把玩,静静看着她。
    叶然一手扣着林宝绒肩膀,另一只手持刀,架在林宝绒脖子上,起初谁也没开口说话,但跟闻晏比耐心,叶然显然败了。
    “闻大人,奴婢想见郑桓一面。”
    闻晏:“放人。”
    叶然: “小姐是我手里的筹码,我若放人,必然被擒。”
    今日一早,林宝绒认出郑桓后,急忙去寻找叶然,她瞧的清清楚楚,昨日在柴房里的男女正是郑桓和叶然。
    得知郑桓被抓,叶然乱了阵脚,想冲出去截人,那是林宝绒第一次见到慌乱的叶然,上一世的叶然,从不显露任何情绪。
    林宝绒拉住她,反被她扣住了命脉......
    大堂上,闻晏不怒反笑,“在北镇抚司,你跟我讲条件?”
    叶然:“奴婢斗胆恳求大人通融一次,让奴婢见郑桓一面。”
    “我若不通融呢?”
    叶然压下唇角,把林宝绒向刀刃推进半寸。
    她掌握着分寸,生怕伤了林宝绒。
    闻晏瞧的清清楚楚,才没在她进门时就下令诛杀。
    “说说,你跟郑桓什么关系?”
    叶然难以启齿。
    闻晏笑了下,不同往日的不拘言笑,此刻嘴角的笑既冷情又讥诮。
    林宝绒安静立在叶然面前,盯着坐在大案上的男子,暗红官袍下,他化身修罗,与国子监里那个儒雅的男子判若两人。
    视线交汇,林宝绒微微摇头。
    闻晏却点了点头,两人心照不宣。
    侍卫们看呆了,还从未见过这般淡定的人质,也从未见过未婚妻子被劫持,未婚夫还等优哉游哉跟劫匪谈条件。
    叶然心急如焚,怕多耽误一刻钟,郑桓在牢里多遭一份罪。
    她扣在林宝绒肩头的手不自觉收紧,林宝绒蹙了下眉,大案前的闻晏眸色一变,“听说你是太子的暗卫,为何被太子送了人?”
    叶然:“太子不喜欢近臣和暗卫...有染。”
    “那你为何要跟着郑桓?”
    叶然:“算是奴婢为唯一一次任性和冲动吧。”
    闻晏并未因她的话有半分触动,从大案的抽屉里取出一份竹简,广袖一挥,将竹简扔在她脚边。
    竹简摊开,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数列小字。
    叶然看了眼,有些自卑地推了推林宝绒,“奴婢不识字,请小姐念给奴婢听。”
    林宝绒垂下眸,轻轻念着上面的文字。
    这是一份有关郑桓入仕以来的宗卷,清清楚楚交代了郑桓的生平。
    林宝绒声音轻柔,似能安抚人心,令叶然慢慢冷静下来。
    读了一半,林宝绒忽然停下来,转眸看向叶然。
    叶然不解,“小姐?”
    林宝绒摇摇头,用脚尖踢了一下竹简,使其卷成团。
    见此,闻晏勾了下唇,漫不经心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案面,“郑桓为了攀上太子,娶了比自己大十载的东宫管事尚宫,于去年秋和离,这事儿你知道吧。”
    叶然不语,这件事,众所周知。
    闻晏:“宗卷的后半部分记录了他的风流史,你要听吗?”
    叶然皱眉,“北镇抚司的卷宗会记录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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