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突然一下子,进入到老本行阶段了。
曾几何时,我们中原兵马和西贼北虏,打的就是城池攻防战啊。
兴庆府、银州、灵州、河湟.多少的高城,都是咱们和西贼反复争夺。
后来的童贯伐辽、女真与定难军的对垒,也大多是围绕城池展开。
然后大景建国,多少年来,很少再打这种攻防战了。
以至于攻城对他来说,都是个比较陌生的词了。
骑在马上的李师颜,哈哈一笑,“让这些天竺蛮夷,见识一下咱们是如何攻城的!”
周围的手下哄笑起来,举着兵刃高呼。
这一幕看在景军眼里自然是非常提气,但是在朱罗兵眼里,就显得异常恐怖了。
如果李师颜能俯瞰城池的话,或许还会更放松一些。
坦贾武尔城中心是布里哈迪希神庙,是一座极其奢华的湿婆庙,石基高台、塔高约 66米,是朱罗王权+神权象征。
已经到了大军兵临城下的时候,国主库罗通伽二世,依然派了大量军队守护神庙。
防止有异教徒趁机破坏湿婆庙。
在他心里,城可破,毁庙不可丢,只要保住了神庙,湿婆会显灵的,再强大的敌人也会灰飞烟灭。
城中总的兵马其实就不算多,常备军加上神庙卫队(湿婆派武士)再加上王室亲卫,总数才两万人。
其余的,都是贵族私兵,加起来有五万多人。
在这样一个大国,如此宏伟的都城中,却只有这点兵马。
因为在城中,神庙就占了太多的土地,压缩了人口。
李师颜几乎是本能地下令:“先断水,赵达,你带五百轻骑和三百辎重兵溯流而上,夺取上游水闸,先开闸放空护城河存水,再闭闸截流并毁堰。”
“陈东,你率所部游骑封锁东、南两条道路,阻击可能之外援。”
“中军将火器营护送至阵前,准备填壕车、攻城塔。”
这套部署行云流水,几乎是中原武将的本能反应。
做好部署之后,就是等待吴钱的人马到来,然后就可以攻城了。
总的来说,这城池李师颜还算是满意,水源充沛,周围的道路也很通畅。
景军占据之后,就可以在附近建造辅城和堡寨,护卫起来,然后以此为中心,彻底拿下朱罗王朝。
继而向西,进攻潘地亚残部和遮娄。
在这个时候,城头的朱罗人已经吓疯了,他们哆嗦着站在城头。
等了很久之后,没有见到敌人攻城。
他们又放松下来,觉得可能是湿婆真显灵了,于是纷纷诵经祈祷。
还有人撅着腚在那磕头谢恩。
夕阳西下,将城池笼罩在一片血色之中。
景军埋锅造饭,也都看着这个城池,阵前有人吹奏起家乡的风笛。
伴随着旌旗烈烈声,隐隐有人开始起调高歌。
景军是有军歌的,而且很多,每次征战之前,都有许多的军歌被创作出来。
因为行军实在是太漫长,要是闷着头走,很容易让人疲累。
这时候一起高唱,还能凝聚起气势来,让人忘记行军的疲惫。
‘恒河阔,象阵巍,西行万里,水向东归。
风声紧,炮光威,归告吾皇,已将敌摧。’
围而不攻两天后,城中才发觉水源已经被截断。
此时远处出现了更多的景军骑兵。
呼啸的风声之中、无数马蹄踏在大地上发出闷响,轰鸣声震耳发聩。
吴钱的人马到来了。
好消息是他们依然没有攻城,坏消息是城中的水越来越少。
好在这里确实是水源充沛,城中也有不少的深井。
但是被贵族围了起来,生怕百姓们喝光了。
这时候,李师颜下令,每隔三天放一点水,但要下毒。
第十天的时候,城中终于有零星力量,出来要突围逃走。
然后就被景军骑兵追杀。
尸体被用投石炮重新扔回城中,告诫他们要不投降,一个也别想活着出城。
十二天,吴钱派复仇营的兵,去城中劝降。
结果三十六个复仇营的天竺兵,被库罗通伽二世绑在柱子上,剜心血祭湿婆。
并且还把头颅割下扔到了城外。
当天夜里,火炮营开始发威,无数的复仇营的天竺人,跪在地上观看这神迹。
在他们眼里,这就是那些黑漆漆圆滚滚的筒状神显灵了。
城里就没这么悠闲了。
本来景军围而不攻,他们心中的畏惧已经少了很多,真有不少人觉得是湿婆出手,困住了这些入侵者。
甚至很多人,都等着他们彻底死在湿婆手中了。
要是景军是一般的对手,他们还不会这样,但这群远跨大海而来,带着从未见过的古怪武器,怎么都无法击败的对手。
瞬间就让他们想到了恶魔这种词。
他们没把景军当普通敌人,也就没有用常规手段击败他们的信心。
但是随着今夜的炮击,一切的揣测都不攻自破。
景军的火炮,因为技术不成熟,炮声是很巨大的。
这本来是一个缺点,但是在天竺,这却成了很大的优势。
它的震慑作用倍增。
而且象兵,彻底失去了作用。
炮击了一夜之后,外围又停止了动静,依然是断水、截断补给。
等待着他们的存粮耗尽。
李师颜和吴钱都很清楚,既然已经把坦贾武尔城围住,那么等待几十天都没事。
道路上,自己的补给没有被截断,复仇营还在四下搜刮。
而且围住坦贾武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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