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仪态评定。
教习所,对初选入宫的女子进行短期宫廷礼仪培训。
秦张氏不满地在背后剜了他一眼,但她也知道,这位只要是给陛下办事,那真是铁面无私。
谁说也没用。
上次张润他爹张安信,想要把张氏一个小侄子塞进太学院,这点小事对张润来说,根本就是一句话的事。
结果他愣是给拒了。
气得张安信连续派人来大骂他不孝。
张润依旧不为所动。
将来陛下选择宰相的时候,肯定是从宇文虚中、蔡行还有自己中选。
张润这些年一直严格要求自己,力求要清清白白,不能有一点污点。
他知道自己从河西来,在朝中根基很浅。
因为河西不是主动投靠陛下的,而是当年陛下亲自率兵打下来的。
所以河西出身的官员,普遍在朝中背景就不过硬。
只有翟家,因为帮助陛下做好了宗教上的事,掌握了释经权,这几年颇为风光。
张氏虽然管理着河西与祁连山牧场,管理着无数的蕃人牧民,但在朝堂上没啥牌面。
自己妹妹也没有被封皇妃,只是个昭仪,而翟妃却是四大妃子之一的贤妃。
说到底,翟家的释经权,是人家自己努力出来的。
陛下看重的,是有用的人,是能为国家办事的人。
所以一心进步的张润,动用了家里所有人脉,成功调来京城。
来了之后,因为操办了汉白同源,受到了陈绍的重视和提拔。
年纪轻轻,就和蔡行一起,成为了年轻臣子中的骨干。
张润很庆幸遇到了这样的明主,否则他很难出头。
他从府上离开的时候,天才刚刚亮,晨光熹微。
金陵城中,早就人心浮动。
陛下选秀纳新,这是一件大事,而且并不限于官阶家世。
如今陛下那些嫔妃,全都是自带背景的,这也让很多有心人望而却步。
自己女儿再美貌贤淑,看上去也没有机会。
但这封诏书,给大家打开了一扇门。
——
葆真观内,陈绍悠闲自在,清晨起来刚刚打了一套八段锦。
选秀这件事,少说也要折腾三五个月才能见到结果。
其中,有好几个已经内定了,这是陈绍自己知道的。
比如户部侍郎吕颐浩的孙女吕婉仪,就是陈月仙内定好的,专门进宫说了,要他必须录入。
还有金陵守备刘懋之女刘静姝,以姿容绝世闻名,历史上连金国人都知道她的美貌。
陈绍对姑母的话,自然是不会不听。
其他的就顺其自然。
他身边也确实不缺美人。
不过开枝散叶这种事,还是越多越好。
大景皇室单薄这件事,随着陈绍登基的日子越来越多,也就越来越不再紧迫。
皇子们正慢慢长大,而且其中颇有几个好苗子。
太子也中规中矩,有个守成之君的样子。
以陈绍如今的年纪和身体,太子可能要做很久的太子了
但陈绍不是赵佶、也不是乾隆,不会因为这个,就故意去打压自己的亲儿子。
葆真观里这几个人,都不是拈酸吃醋的,也不拿着这件事来说事。
尤其是茂德,生了一儿一女之后,她反而越发地美丽了。
不得不说,这位大宋第一帝姬,真是女人中的女人。
带着两个侍女,端着清水来到院子里,陈绍立刻就嗅到了一股甘洌清甜的香气。
她腴润的小腰一扭,笑嘻嘻地躲过陈绍的手。
“用的什么水粉,恁的香人。”
茂德穿了细薄黄缎裙,衬得腰腿曲线纤美,玲珑浮凸。
听到陈绍问话,不禁有些得意,“这是我们三个亲手磨的,你想要了去送给别人可不行。”
陈绍哈哈一乐,人家皇宫里的那些,比你们可专业多了。
每天闲着没事,种灵溪就带着她们玩乐,磨胭脂也是其中重要的一项。
陈绍招了招手,茂德又乖乖地凑上来,被他揽在怀里。
搂着怀里的美人,陈绍突然想起自己登基后不久的一个下午,也是在这院子里。
自己坐在凉亭栏杆上,抚摸着她头顶的青丝,耳听着风吹竹林的沙沙声,心里真是半点烦恼也没有。
自己这个皇帝当得,还是很顺心的,没有那些糟心烂事。
当你的国力不断增强的时候,很多问题,都已经不再重要。
皇帝有了足够的威望,解决什么难题,都是手到擒来。
就比如说隐田案,还有累进税的推行。
要是放在王朝中期,皇帝要搞这两件事,先不说能不能办成光是和各方势力问路、试探、对抗,就要累个半死。
哪怕真能干,没有个十年也够呛能完成。
但陈绍不一样,他上来就流放了二十多万的士绅豪族。这是个什么概念,河南府的公卿士绅家族,基本都流放去西北堡寨里了。
其他王朝的皇帝,单是这一项,就动摇国本了。
就算他有这个魄力,事后的烂事也会把他折磨得欲仙欲死。
更别提推行累进税,控制田产兼并,根本就是想也别想。
他在葆真观里歇息了一天,没有过问国事。
近来也确实没有什么大事发生,或者说在大景,很多事已经称不上大事。
比如李彦琪在东瀛大破关东豪强,基本把贵族清洗一空。
至此整个东瀛的反抗力量,至少是能成规模的,已经被杀光了。
李彦琪也算是发了狠,因为他计划是建武六年的时候,就完成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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