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了一通,并且留他在金陵过年,甚至私下还亲口许诺了,只查办有实际证据的案子。
绝对不会根据审讯攀咬出来的口供定罪。
李唐臣心中五味杂陈。
大景的这套反腐体系,是他亲手构筑的,为此他直接辞相。
因为你给官员头上戴上紧箍,已经和官员们不是一条心了,做不了百官之首的宰相。
可就是这套体系,查办的第一桩特大贪腐,竟然就是他们河东系自己.
这几天,不知道有多少河东的门生故吏,找到了他的府上。
希望他能出面捞人。
李唐臣也乐得在金陵躲清闲。
到这个时候,陈绍和大臣们,才看清了这个府学教授出身的宰相,有多么的外软内硬。
李相公看似很好说话,脾气很好,但是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什么情面都不讲。
反倒是第一任的魏礼,因为是大宋朝堂卷出来的,身上有这浓郁的大宋士大夫那种特质。
觉得他们这些士大夫,都是凌驾于律法之上的,只要是自己的人,什么罪他都敢包庇。
最后因为隐田案,落得个赐白绫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