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都有人试图重建,但好几次都被战乱摧毁。
久而久之,就成了这副模样。
李彦琪骑着马,在一处小高岗上,看着不断集结而来的兵马。
“就这些人马,足够横扫东瀛了。”
赵隧点头道:“可惜,这里的路太难走,不然能在六月之前扫平东瀛。”
东瀛如今,再也回不去曾经那个时代了。
皮实耐操的东瀛老百姓能忍耐的性格,是多方面原因形成的,并非因为他们天生逆来顺受。
而是地理环境、社会结构、宗教文化与政治制度等多重因素共同塑造的生存策略。
那时候人们笃信天皇是万世一系,严格的等级制度下,身份固化,反抗成本极高;
“村方三役”自治体系下,朝廷通过村长、名主等地方代理人管理农村,形成自我约束机制。
反抗=脱离共同体=生存危机,因此多数人选择隐忍。
佛教的“因果轮回”观、神道教的天皇“万世一系”神话,让百姓将贫困、压迫视为自己的宿命。
结果一声‘白莲’,彻底打破了这种隐忍,佛门的这种鼓励反抗的新说法,显然比忍耐等待轮回更符合人性。
暴民们在杀了天皇一族之后,神道教的枷锁更是被一锤打破。
这动荡暴躁的民心,很难被人团结起来,一起抵抗外来的征服者。
李彦琪轻轻挥手,“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