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徐燃深吸了一口气,想到了一个关键的漏洞,皱着眉头冷冷地问道:“再说,‘御尊澜庭’那种顶级的销金窟,去一趟哪怕什么都不干也要几万块打底,你哪来那么多钱?”
听到孙子的质问,原本还在沙发上装死的徐长庚终于躺不住了。
他一把掀开身上的薄毯,老脸虽然一红,但却理直气壮地坐了起来,开始为自己的风流债狡辩:
“小燃!”
“你这叫什么话!有人非要请客嘛!”
老爷子拍着大腿,一脸“不拿白不拿”的痛心疾首模样:“人家把最高级别的黑金卡都掏出来了,直接开的顶楼总统套房,还叫了一排的姑娘!”
“那么大的排场,不吃白不吃啊!”
“谁能想到那看着清纯水灵的小娘们儿,身上居然带毒啊!真是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