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好安慰她。等晚上你忙完了,我再去接你吃饭。”
“嗯……好……”
车窗缓缓升起。
隔绝了宋在民那张充满信任的温暖笑脸。
……
出租车在首尔的街道上疾驰。
坐在后排的白秀雅,死死地攥着手机。
眼泪,终于决堤。
前一秒,她还在和深爱的男友看着浪漫的水母。
后一秒,她却因为另一个男人的一条“看诊通知”,抛下男友,如同中了邪一般奔向那间私密的诊室。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她的裤子不是别人脱掉的,而是自己掉的。
巨大的罪恶感将她吞噬。
“师傅……”
白秀雅闭上眼睛,声音带着一丝认命般的颤抖与绝望。
“不去我刚才说的那个小区了……”
“麻烦您改道,去……去首尔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