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大家谈论的便是她和谢观澜的婚事了。
他们背地里说了些什么,其实她都心知肚明。
一想到这世上再无翟大夫了,傅岁禾的心里才好受些。
廖北辰见她心事重重的模样,宽慰道。
“过了今晚,公主便是世子夫人了。”
“无论什么事,都做不得数了。”
傅岁禾笑笑,没再说话。
皇后娘娘住在凝禧宫,宫中各处灯火明亮,进入皇后娘娘的寝殿,殿中充斥着浓烈的药味。
“母后。”傅岁禾快步走向寝卧,规矩福礼:“儿臣来了。”
“到母后跟前来。”皇后娘娘声音绵软无力。
“那个人,你准备如何处置?”皇后唇色惨白,语声虚软无力,轻声问道。
“儿臣会处理得干干净净,不给母后添麻烦。”傅岁禾眼中不以为意地回答。
“你差点酿成大错,只能动了你们的婚期,有些东西赶制时时间仓促了些,好在无伤大雅。”
皇后看着她漫不经心的姿态,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有些事会一语成谶,还是不要说的好。
“时辰不早了,你早些回月汐宫罢。”皇后娘娘温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