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嬷嬷。”傅岁禾声音冷得像冰窖:“你跟本宫的时间最久,告诉本宫,到底是谁,要这么处心积虑地陷害本宫?!”
这几日她出府,别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那件事,还是有人说出去了。
世家的人,最是诡计多端。
表面阿谀奉承,背地里机关算尽。
“公主。”花嬷嬷跪地上,胆颤心惊地劝道:“兴许,您是被旁人所牵连?”
“又或者,就是枕月居里的那位克您。您忘了,当年瑾王府被处置,其中有一条,是双生子不祥。”
傅岁禾凛冽的神色缓缓恢复平静。
是了。
所有的坏事,都是从傅夭夭入京开始。
和谢观澜的婚事在即,她不能有任何闪失。若是被那人找到了大夫,坐实了她的风流韵事,保不住皇家脸面,一切就都完了……
她必须先下手为强!
傅岁禾眼中闪过狠厉。
“她不是喜欢在别人面前,说我苛待了她吗?”
“你去替本宫准备样东西。”
傅岁禾附耳,小声说完,花嬷嬷忙不迭去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