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身处金字塔顶尖的人更容易随心随意，要是哪天感情淡了，他毫不费力就能抽身，姜莱怎么办？
她一把年纪说不定哪天就没了，到时谁能给姜莱做靠山？
姜莱会处于下位。
在王若华看来，情爱和婚姻从来都是一场暗地里的博弈。
经历沈荀的这件事后，她一心盼着姜莱在任何关系里都能处于上位，上位者受伤的概率就是比下位者少。
王若华惦记着这件事，便在暗中观察着柯重屿的一举一动，好像……柯重屿的话没有那么少。
准确地来说，面对姜莱的时候他话挺多的，一双眼睛尤其黏在姜莱身上。
恍惚之间她竟然有点想起她家老崔。
思来想去，王若华还是问了一个为人父母者普遍会问的问题。
“柯总，不知道你喜欢我们姜莱什么？”
姜莱神色微顿，其实她也有同样的疑惑。
但这个疑惑柯重樱没有，她们全家都很喜欢姜莱姐姐。
王若华不等柯重屿出声，继续问：“因为三域项目？”
这个问题等同于在说柯重屿喜欢的只是姜莱能给柯氏带来的价值和利益。
柯重屿：“我喜欢阿莱的时候对她的这层身份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