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旁边有两个人在交头接耳地说话。
“听说了吗?四楼那边出事了,有个女的被下了药,差点让人……”
“真的假的?什么人干的?”
“不知道,保安把人抓了,听说打得挺惨的,那女的被一个男人抱着送医院了,那男人脸色铁青,吓死人了。”
“那女的穿什么颜色的裙子?”
“好像是,紫色的?还是蓝色的?没看清,就看到被抱出去的时候身上裹着一件男式西装外套,头发散着,满脸是血,可吓人了。”
贺荆昼的脚步顿住了。
紫色的裙子?
他今天在宴会厅里看到乔浸然的时候,她穿的就是一条淡紫色的裙子。
他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他把蛋糕碟子随手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转身大步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快步朝着那边走过去。
贺荆昼推开门冲进走廊,一眼就看到了那间门大敞着的房间。
门口拉着警戒线,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正在里面拍照取证。
贺荆昼走过去,在门口停下来,目光越过警戒线扫过房间内部。
床上的床单皱成一团,地上散落着瓷器的碎片,还有几片被撕碎的布料。
他心里稍微松了半口气,下一秒,一转头,目光就落在了床头柜的角落上。
一个银色的发卡安静地躺在床头柜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贺荆昼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个发卡就是乔浸然最近经常戴的!
真的是她!
贺荆昼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转过头问旁边的警察。
“这房间的人呢?送去哪个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