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清静,我就过得顺心吗?”
“骊珠,你怎么就不肯为了我妥协哪怕半分?!”
霍骁说到最后,竟也露出几分罕见的脆弱。
他满眼无助地看向沈骊珠,苦笑一声道,“我的夫人和我的妹妹闹成今日这般水火不容的样子,我就好过吗?”
旁人谁家不是和乐融融,夫妻举案齐眉。
怎么偏偏就他一人陷在这水火之中不得脱身?
“说这话可就没良心了,我若是没有忍让,我若是真的不容人,如今全盛京就该知道你妹妹究竟做了些什么!”
“还是说在你眼中,你妹妹就清纯无辜,我就是个心思恶毒阴险之人?!”
“后宅容不下我,我连中馈都不曾执掌,你又凭什么希望我能替你打理宅院之事?”
“你该去问问你的好母亲,是怎么一步步将你我逼成这样的!”
沈骊珠几乎嘶吼出声。
压抑多时的愤懑,瞬间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