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进了沈府。
刚一入内,沈渊便立刻将人送回屋中,随即紧张问道,“环佩,骊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不在盛京这段时间,昭宁侯府到底做了什么丧良心的事?”
环佩有些欲言又止,她不知道怎么讲。
见她这般,沈渊面色更差。
连丫鬟都难以启齿,可以想见这段时间骊珠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兄长别气了,我已经有办法回敬他们了。”沈骊珠面上带着浅淡笑意。
她轻描淡写地将事情说了一遍,又省略了其中大部分叙述。
有些事情,沈渊不必全部知道。
不然也只是让他梗着难受罢了。
只是尽管春秋笔法,沈渊依旧难以接受,“妹妹,我们不忍了,我带你去报官,就是将事情闹大,我也不能放你回去了。”
“你若是再回侯府,往后焉有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