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惯性甩飞,落地瞬间被后排对冲战马踏碎肋骨,重甲挤压血肉,闷响可怖。
两方皆是重甲,刀刃很难一刀杀敌,厮杀全是重劈、砸撞、锥刺、锁臂的蛮力死斗。每击杀一人,都要耗费数倍力气,没有人轻松取胜,全是以命换命的消耗血战。
乌力罕攥紧马鞭,目光死死盯住混战每一处角落。每看到一名霜狼重骑被长矛贯胸、落马遭踏,他心口便狠狠抽痛一下。
这三千霜狼重骑,耗尽草原物资、在镇南王的支持下才一点点打磨装备、筛选族中最强青壮,苦熬许久才重新打造的的王牌骑兵,是草原最后的底牌,更是他捧在手心的心头肉,每一名骑手都是部族子弟,死一人,便折草原一分底气。
他望着同样护甲精良玄铁骑,喉间发涩:沈诀拿下中州之后当真富得流油,这才多久就打造出这么多套重甲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