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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求死,却成九州第一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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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别院落脚,暗流藏锋(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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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绝对不行!”
    他伸手紧紧抓住陈朝奕的手,力道颇大,指尖微微发颤,眼底满是担忧与后怕:“贤侄,你糊涂啊!我刚才跟你说过,不要再想那些朝堂之事,你怎么转眼就忘了?你父亲他当年何等英勇,何等傲骨,可最终呢?落得个客死他乡的下场!我决不会再让你步他们的后尘,决不能!”
    “如今的朝堂,半数官员都被东瀛人掌控,官场黑暗,人心惶惶,就算你去了,又能有什么作为!”
    “听伯父的话,安心留下来,跟我一起做生意,守着这份家业,平平安安过日子就好。我这一生,无儿无女,没有后人,百年之后,这份家业,就都是你的,足够你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陈朝奕心中一暖,深知金万贯是真心为他着想,不愿让他重蹈父辈的覆辙,只能压下心中的壮志与不甘,勉强点头:“侄儿明白伯父的苦心,侄儿听伯父的。”
    身旁的两名贴身下人见金万贯喝的差不多了,连忙上前轻声劝道:“老爷,您喝多了,夜深了,露水重,该回房歇息了。”
    金万贯再也撑不住,身子一软,两名下人连忙一左一右将他扶住。他醉眼朦胧地看了陈朝奕一眼,又含糊嘱咐了几句“好好歇息”“不许再想那些朝堂之事”,便被下人搀扶着,脚步虚浮地往后院卧房走去。
    陈朝奕目送金万贯走远,转头对着在场的众人低声吩咐:“你们都回房歇息,切记,行事小心谨慎,不可擅自外出,安分守己,莫要惹出麻烦。”
    众人纷纷应声,各自回房。
    偌大的院落瞬间安静下来,四下无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轻响,夜色渐浓,月光洒在庭院中,添了几分清冷。
    陈朝奕警惕地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院落的每一个角落,确认院落内外没有耳目,再也没有闲杂人等,才敛去脸上的沉重,脚步放轻,快步独自赶往楚骁所在的偏院。
    偏院之中,楚骁独自立在廊下,神色沉静,目光望向夜色笼罩的尚京城,周身透着一股沉稳内敛的气息。
    见到陈朝奕走来,他缓缓转头,神色未变。
    陈朝奕连忙上前,躬身行礼:“一路委屈王爷了。”
    楚骁语气平静:“无妨,小事而已,隐忍蛰伏,本就是眼下该做的事。”
    陈朝奕缓缓长叹一声,眉宇间满是凝重与失落,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今日与金伯父一番交谈,我已然看清,金伯父这条路,怕是走不通了。他常年受制于东瀛,只求安稳度日,绝不允许我们冒险抗敌。若是我再执意提及旧事、谋划战事,只会引得他心生猜忌,适得其反,甚至可能暴露我们的真实目的。”
    说罢,他眉头紧锁,满脸愁容,心中满是焦灼——金万贯是他们目前在高丽唯一的依靠,如今这条路走不通,后续的计划,不知该如何推进。
    楚骁微微颔首,目光依旧望向夜色中的尚京城,眼底藏着深沉的算计,语气笃定:“你看得没错。但你不必灰心,恰恰相反,我反倒觉得,我们这趟高丽之行,大势在握,必定会成功。”
    陈朝奕一怔,眼中满是疑惑,连忙上前一步,急切地问道:“王爷何出此言?如今我们连立足的根基都尚未稳固,金伯父又不肯相助,我们凭什么能成功?”
    “自古天道轮回,天欲使其灭亡,必先令其疯狂。”楚骁语气平缓,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东瀛野心滔天,贪婪无度,牢牢把持高丽全境,就连寻常百姓入城,都要强行征收人头税,层层盘剥,雁过拔毛。窥一斑而可知全豹,他们连这点小钱都要斤斤计较,这般肆无忌惮的压榨,没有任何一国朝堂能够长久容忍,也没有任何一个民族能够长久隐忍。”
    “再者,高丽百姓日日受辱,饱受东瀛人的欺凌与掠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者不计其数,百姓心中的怨气,早已堆积如山,只待一个爆发的契机。”
    楚骁话锋一转,语气也多了几分凝重:“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今日入城之时,我特意留意了城门那些高丽守军。他们铠甲破旧、兵器老旧,看似懦弱麻木,对东瀛人的欺压视而不见,可我分明看到,每一人掌心都有厚厚的老茧,腰腿紧绷,站姿隐忍,甚至有细微的颤抖。朝奕,你自幼习武,精通武道,你来说,这代表什么?”
    陈朝奕眼神骤然一亮,瞬间会意,他本就是武道高手,一眼便看透其中关键,脱口而出:“这说明,他们从未放下操练,私底下一直在偷偷练兵!看似顺从软弱,实则从未放弃习武强身,从未忘记身为士兵的职责!”
    “不错。”楚骁微微点头,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连城门值守的普通小兵,都在暗中隐忍苦修,足以证明,高丽军民心底尚存血性,从未甘心臣服于东瀛,更不曾忘记家国之耻与父辈的牺牲。”
    “而且他们私下练兵许久,却从未被东瀛人察觉、镇压,这绝非寻常士兵能够做到,也绝非偶然。”楚骁缓缓分析,语气沉稳,“必然是有人在暗中统筹安排,层层遮掩,庇护这些将士,为他们提供操练的场地与时机。”
    “这般手笔,绝非寻常小官所能办到。你想想,这能是何人?”
    陈朝奕立刻沉思起来,片刻后,沉声回道:“当下高丽枢密使是吴承和,掌管全国兵权,按说此事最有可能是他所为。只是依照我们之前探查到的消息,此人贪生怕死,贪图富贵,早已成为东瀛人的走狗,彻头彻尾投靠了外敌,料想他绝不会暗中谋划抗敌之事,更不会冒着杀头的风险,暗中训练士兵。”
    楚骁沉思开口:“那就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吴承和是假意投诚,刻意隐忍蛰伏,暗中布局,等待反击的时机;要么,便是有比他权势更大、地位更高的人,绕开他,在幕后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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