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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求死,却成九州第一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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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不得在场(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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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审?凭什么!王爷何错之有?”
    苏震脸色沉冷,强压怒火。他对那传旨太监拱手,声音还算平稳:
    “敢问公公,明日朝审,可有具体章程?”
    太监躬身赔笑,一脸和气:“这个咱家可不知。咱家只奉旨传讯,明日辰时,并肩王准时上朝便是。其余的,咱家一概不晓。”
    说完,他不敢停留,转身要走。
    秦风急得直跺脚,冲楚骁喊道:
    “王爷!这定是那东瀛王子搞的鬼!您万万不能去!”
    楚骁端坐椅中,面色平静无波。他端起茶盏,轻轻啜了一口,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眉眼。
    良久,他缓缓吐出一字:
    “去。”
    秦风一怔,当场愣住。
    楚骁放下茶盏,看向二人。那目光平静如水,却让秦风莫名觉得,王爷心里什么都清楚。
    “圣旨已下,”他淡淡道,“不去便是抗旨。抗旨之罪,远比擅闯四方馆重上数倍。”
    秦风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楚骁起身,行至窗前。晨光透过窗棂洒落,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他望着院中那棵老槐树,语气微顿:
    “不过,去可以。我有条件。”
    苏震眼前一亮,上前一步:“王爷请吩咐!”
    楚骁转身,望着那尚未走远的传旨太监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你去转告传旨之人。明日上朝受审可以,但东瀛之人,不得入殿。”
    苏震微怔。
    楚骁的声音冷了下来,像冬日里的寒风:
    “他们没资格审我。我不愿与他们多说一字,更不愿听他们胡言乱语。要审,便由我大乾朝臣自审;他们想旁听,绝无可能。”
    他顿了顿,语气更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此条件不答允,明日我便抗旨不去。陛下如要砍我头,我认了。”
    苏震心头一震。
    他不再多言,沉声应道:“属下这就去办!”
    他快步追上传旨太监,原封不动转达楚骁之意。
    太监面露难色:“此事咱家可做不了主……”
    “那就转告能做主之人。”苏震语气不容置喙,“并肩王说了,此条件不允,明日他便不来。抗旨也好,砍头也罢,他一力承担。”
    太监脸色变了变,匆匆离去。
    半个时辰后,回话传回——
    皇帝准奏。
    明日早朝,东瀛之人不得入殿。
    消息传开,京城上下彻底炸锅。
    茶楼酒肆、街头巷尾,到处都是议论之声。
    “听说了吗?并肩王明日要上朝受审!”
    “凭什么受审?他杀东瀛人,是为浙州百姓报仇!何错之有?”
    “话是这么说,可那东瀛王子亲至告状,陛下也不得不做做样子啊。”
    “做什么样子?依我看,就该把那东瀛王子拿下,为我大乾百姓抵命!”
    “小声些,这话可不敢乱说!”
    “怕什么!老子说的都是实话!”
    百姓们越说越激动,一个个唾沫横飞。有拍桌子的,有摔茶杯的,有撸袖子要找人理论的。那些茶博士们吓得缩在角落里,生怕被殃及池鱼。
    可骂归骂,激动归激动,每个人眼底都藏着一丝抹不去的担忧。
    并肩王,明日到底会怎样?
    诚王府。
    诚王笑得合不拢嘴,在厅中来回踱步,兴奋得手舞足蹈。
    “受审!哈哈!受审!”他转着圈,袍袖带起一阵风,“楚骁啊楚骁,你也有今日!”
    下人连忙凑趣奉承:“恭喜王爷!贺喜王爷!此番楚骁定在劫难逃!”
    诚王意气风发,一挥手:
    “明日,本王要亲眼看着他跪在殿上,被百官指斥唾骂!看他以后还如何嚣张!看他那张脸上还能不能挂住那份狂妄!”
    他越想越兴奋,扬声吩咐:
    “去!取府中那几坛二十年佳酿备着!明日晚间,本王要好好庆贺一番!”
    下人们齐声应诺,忙不迭地去准备了。
    诚王站在厅中,望着窗外渐渐西斜的日头,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明日。
    明日就是楚骁的末日。
    苏府正堂。
    午后的阳光从窗棂斜斜照进来,落在地上,却照不进这满屋的沉凝。
    苏蕴端坐主位,手中茶盏半晌未动。那茶水早已凉透,他却浑然不觉。
    老夫人坐于旁侧,眼眶通红,手中锦帕几乎被绞碎。她嘴唇微微发抖,想说什么,又怕说出来不吉利,只能死死忍着。
    “老头子……”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发颤,眼泪簌簌落下,“你倒是说句话啊!”
    苏蕴没有应声。
    老夫人急得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袖子:
    “骁儿是咱们的心头肉!他若有半点差池,我怎么向晚晴交代?怎么向楚州的女婿交代?我……我这老婆子也不活了!”
    苏蕴缓缓抬眼。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此刻却透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锐利。
    “急,有什么用?”
    他一开口,声音沉如古钟,震得老夫人一噎,眼泪流得更凶,却说不出话来。
    苏蕴站起身,行至窗前。他望着院中那棵百年老槐,望着透过叶隙洒下的斑驳光影,良久,缓缓开口:
    “我苏家,世代为官。自曾祖那一辈起,便在这朝堂上立足。一百多年了,什么风浪没见过?”
    他转过身,看着老妻。那目光里,有一种老夫人许多年没有见过的东西——那是年轻时的苏蕴,那个在朝堂上与同僚据理力争、寸步不让的苏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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