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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府前夜,疯批世子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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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8章 本世子的人,你也配碰?(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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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口的两个家奴根本没看清来人。
    只觉得一阵带着雪的风扑面而来,两扇木门就炸成了碎片。
    一块木屑擦着一个家奴的脸飞过,留下一道很深的血口子。
    “啊!”他捂着脸惨叫,另一个人愣在了原地。
    宋棠之顶着风雪,踏过门槛。
    他手里提着长剑,剑尖斜指着地面。
    血顺着剑刃滑落,在地上砸开血花。
    “宋……宋棠之?”
    安乐侯顾不上肩膀的痛,狼狈的撑着地面,手脚并用的往轮椅那边爬。
    “你敢在天子脚下,动我这个侯爵?”
    “你就不怕皇上降罪吗?!”
    宋棠之没说话,他那双眼睛黑的吓人,里面没有一点活人的温度。
    屋里剩下的家奴对视一眼,壮着胆子举起手里的刀,一左一右的朝着宋棠之砍了过去。
    宋棠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腕随便一翻。
    刀剑碰撞和利刃砍进肉里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左边家奴的刀被砍成两段,右边那个握刀的手臂从肩膀处被整个砍了下来。
    断臂飞出去砸在地上,血溅了安乐侯满脸。
    “啊!我的手!我的手!”那家奴抱着断掉的肩膀,跪在地上痛苦的嚎叫。
    剩下那个完好的家奴双腿一软,连滚带爬的往墙角缩。
    “世子爷饶命!世子爷饶命啊!”
    宋棠之根本没听见。
    他的目光穿过屋里的血腥味,落在了墙角蜷缩的身影上。
    司遥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半边脸高高肿起,嘴角还挂着血丝。
    她脖子上的伤口已经结了血痂。
    整个人缩成一团躲在角落里,抖的厉害。
    宋棠之身上的杀气,又重了几分。
    他拖着剑,一步步朝着安乐侯走去。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安乐侯手忙脚乱的想爬上轮椅。
    可他刚抓住轮椅的扶手,一只军靴就重重踩在他打着夹板的腿上。
    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屋里格外清晰。
    “啊啊啊啊!”
    安乐侯发出惨叫,痛的在地上抽搐。
    宋棠之看都没再看他一眼,松开手任由那把沾满血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大步走到墙角解下大氅,弯腰将地上抖个不停的人严严实实裹着,打横抱起。
    “本世子的人,你也配碰?”
    司遥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被他抱在怀里,闻到的全是外面冰雪的冷,他身上独有的檀香和浓的化不开的血腥味。
    她浑身抖的更厉害了。
    她伸出冰凉的手,死死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把脸深深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滚烫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无声的沾湿了他脖子边的皮肤。
    宋棠之抱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
    他抱着她,走出了这间让人恶心的屋子。
    马车在风雪中快速行驶。
    车厢里还没点炭盆,非常冷。
    宋棠之将司遥放在铺着软垫的长凳上,转身想去给她倒杯热茶。
    可他刚一动,衣袖就被人死死拽住了。
    他低下头。
    司遥还是用大氅裹着自己,只露出一张小脸。
    那张脸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头发乱糟糟的贴在脸上,眼角还泛着红。
    “别走……”她的声音嘶哑的厉害,带着哭过的鼻音和一丝战栗。
    宋棠之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她,看着她这么依赖他的样子。
    这五年,他从来没见过。
    他心里的暴躁,竟被这两个字奇妙的抚平了些许。
    他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坐了回去。
    他反手一捞,将那个连人带大氅的小东西,直接整个抱进了自己怀里。
    “今天倒知道怕了?”他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却没了那股戾气。
    “敢拿瓷片往自己脖子上抹,胆子不小。”
    司遥伏在他胸膛上没有说话,只是抓着他衣襟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这副又乖又怕的样子,让宋棠之皱起了眉。
    他不喜欢。
    他宁愿看她对自己张牙舞爪,也不想看她这副随时都会碎掉的样子。
    “安乐侯跟你说了什么?”他忽然问。
    司遥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看着他,里面还带着没散的惊恐。
    “他……他说……”
    她的声音很小,断断续续的。
    “他说,你知道我娘在岭南的事。”
    宋棠之的眼神沉了下去。
    “你听他胡说。”
    “他说……”司遥没听到他的话一样,自顾自的往下说,“他说你派了镇国公府的暗卫去岭南,把那个流放营翻了个底朝天。”
    她抓着他衣襟的手指,因为用力指节都白了。
    “宋棠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告诉我,我娘她……她到底怎么样了?”
    车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车轮碾过积雪的咯吱声和窗外的风声。
    宋棠之看着她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喉咙哽住了。
    他该怎么告诉她?
    告诉她,她娘早在三年前就受不了折磨,病死在了那个肮脏的地方?
    告诉她,那些畜生不如的守卫,是怎么折磨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的?
    告诉她,她娘最后连口棺材都没有,只被一卷破草席扔进了乱葬岗?
    他不能说。
    他看着她此刻这张脆弱的脸。
    他知道,这些话一旦说出口,就会彻底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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