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池塘水淹过,被关过柴房,挨过打骂,哪一次不是司瑶自己忍过来了。
被这样对待,还死皮赖脸地活着。
要换做自己,早就跳湖自尽了。
这样想着,她脸上的嘲色更浓。
“怎么的?装死呢。”秋霜不耐烦催促道,“赶紧起来,把药喝了。”
司瑶缓了一会,才找会些有些力气,挪动着身子咬牙从床上坐起来。
腹部显然没好透,一动起来,又开始泛起微微的疼痛。
她扶着床沿,慢慢走到桌边缓缓坐下,短短几步路,便出了一身冷汗。
碗里的“药”黑得深不见底。
司瑶皱了皱眉,端起来凑到鼻尖闻了闻。
一股混着泥土气息的腥味直冲上来,微微晃动,还可以看见碗避挂着些许泥点子。
她默默把碗放回桌上。
“怎么不喝?”秋霜盯着她的动作许久了,见她又把碗放下,声音猛地拔高,“你还想等着我喂你吗?”
司瑶嗓子哑得厉害,随便找了个理由:“烫。”
这碗里的不是药,估计不知道是从哪随便摘来的野草。
她的嗓子还有些沙哑,“晚些我自会喝。”
秋霜的脸立刻沉下来。
“烫?!你还嫌烫?真当自己是主子了?”
“我好心好意给你煎药,你还挑三拣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