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抚过她白皙的脖颈,带着一股瘆人的温柔。
“司遥,你告诉我,凭什么?”
凭什么他要在战场上九死一生,最后却落个家破人亡?
凭什么他眼睁睁看着父兄的牌位蒙尘,而罪魁祸首的女儿还能想着全身而退,婚丧嫁娶?
他眼底的冰凉瞬间化为滔天的怒火,那点酒意催化的愤怒,让他彻底失控。
布料撕裂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是她的领口。
冰凉的空气贴上她的皮肤,司遥打了个寒颤,屈辱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宋棠之,你疯了!”她用尽力气挣扎,双腿去踢他,却被他轻而易举地用膝盖压住。
“疯?”他笑了,笑声带着浓烈的恨意,“你父亲通敌叛国,害我父兄尽数折戟沙场时,我就该疯了!”
“我在北境浴血奋战,换来的却是满门倾覆的噩耗,那时我也该疯了!”
“我宋家满门忠烈,最后只剩下我和母亲。司遥,你记清楚,这一切都是拜你父亲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