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姑娘只有十几岁啊!我连拦都没拦一下,就放任她去了!”
“我真他*不是东西。”
听到此处,沈明朝恍然大悟:“啊……你指这件事啊。”
“你想起来了?”
相较于吴峫的崩溃,沈明朝却异常的平静。
怀抱着三三站起身,目光落向靠着墙角瘫坐在地,满脸懊悔的吴峫,她的唇边漾开一抹不在意的轻笑。
“不用太过自责,吴峫。”
当然不是为了宽慰,而是实话实说。
“虽然我记不清自己当时的目的,但唯一确定的是,我没有那么无私伟大,可以奉献自己,成全所有人。”
“我了解我自己,我所做的事情,这一切的出发点,都必然是为了我。”
“所以——”
“不用太过自责,吴峫,在这件事上,我没有怪罪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