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
巧的是,从他这个角度,正好能与一直注视着这边的張海侠对上视线。
这谁能忍住不挑衅?
汪灿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抬起背脊,双手慢慢收紧,将沈明朝拢在怀中,他低着头,在其耳边,夹着声音说:
“我当然没有过,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所以我会紧张很正常。”
“不过,”汪灿突然话锋一转,开始给情敌泼脏水:“要说谁这样与心爱之人亲密,一点也不紧张,反倒很淡定,那我觉得那个人一定是老手了。”
“呵。”
听到老手两个字,張海侠冷笑一声,哪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原来是冲他来的。
“妻主,我是不是老手,你应该也清楚。”
毕竟,他生前的经历,都白底黑字的写在纸张上。
一目了然,清清白白。
“但有一点我能确定。”張海侠目露寒芒:“能造黄谣的人,绝对品行不端。”
沈明朝听着两个人互相讥讽,心里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这算什么?
两只菜鸡互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