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惹沈明朝更不快,连忙压低声音,顺从地说:
“对不起,我明天就去洗掉。”
纹身这件事,其实是个意外。
据当事人罗雀的说法,那天他喝得酩酊大醉,没有人拗得过他,也都懒得管他。
反正干他们这一行的,谁身上不带点伤疤和纹身,于是就顺他的意,在路边给他找了个纹身店。
纹身师问他们要纹什么。
罗雀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随口说:“给他纹个最简单的图案就行。”
可话刚出口就被坎肩粗暴地打断:“不行!”
“那你想纹什么?”
醉酒的坎肩意识模糊,听见这个问题大脑宕了会儿机。忽然像是灵光一闪,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嘿嘿,我知道纹什么了。”
他指着自己手臂内侧、靠近脉搏的位置,语气认真又执拗。
“就纹——”
“沈明朝,是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