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见过这么多来上药的,没见过一个抹粉底液盖红肿的。”
徐青柚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哈,单纯爱美。”
秦望宗顺手接过护士的冰袋,亲自为女孩举着敷,护士识趣地退走。
“美不美看不出来,肿成香肠了,我看得出来。”
为什么要形容香肠哇……
徐青柚不理解,“不是包子吗?”
秦望宗搭着眼睫看她,斯条慢理地进行解释:“我习惯用长度诠释。”
徐青柚:“……”
是她多嘴问他。
“哥,你说,男生为什么要出轨?”
“家有悍妻。”
徐青柚嘶了声,拍开他的手,“我在问你认真的呢!”
秦望宗也是认真的,“品牌店里有这么多双鞋,总要试试,哪双适合。”
男人也一样。
徐青柚被点醒,她吃力地够着男人脖颈,对方配合低头,彼此互视。
“哥,要是如果这双鞋,既合适,又不想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