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序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沉得吓人。
不是！
你气什么？又不是我说的！
周穗穗深吸一口气，转向宋令珩，压着火气：
“宋少爷，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宋令珩挑眉：
“乱说？”
周穗穗有点不爽：
“对，乱说。”
她往前走了一步，距离拉近，声音压低了点：
“你别逼我当众拆你台。”
宋令珩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点玩味，又带着点别的什么。
他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双手抄进裤兜里，语气随意：
“行，你说不是就不是。”
陈泊序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来：“宋少爷。”
宋令珩的目光转向他。
陈泊序看着他，语气平淡：
“她喜欢身体行的。”
他顿了顿，目光从宋令珩身上慢慢扫过，从上到下，最后停在他脸上。
那眼神，带着点毫不掩饰的打量。
然后他开口，欲言又止：
“宋少爷你……”
他没说完。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苏念捂住嘴，肩膀抖了一下。
程澈低下头，嘴角抽动。
林逸辰转身面对墙壁。
江寻默默举起了相机。
周穗穗震惊了！
靠，他居然在直播间说宋令珩不行。
她憋着笑，努力维持着脸上的表情。
宋令珩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盯着陈泊序，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怒意：
“陈总这话，”他一字一句，“什么意思？”
陈泊序看着他：
“字面意思。”
两人对视。
气氛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