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需要静养。
第二,按魏公公遗言,暂缓对名单上人员的抓捕,以免打草惊蛇。
第三,加强京师防卫,特别是宫城和粮仓,防止有人趁乱生事。”
“可是前线急需粮草军械…”
“这正是最棘手之处。”陈子龙皱眉。
“魏公公一死,东厂和锦衣卫内部必生波澜。
若此时大规模调运物资,难保不出问题。
臣建议,分批少量运送,由臣亲自押运第一批。”
周皇后看着这个年轻的官员,心中感慨。
曾几何时,他还是个在翰林院吟诗作赋的文人,如今却已能独当一面。
“好,就依陈卿所言。不过你一人之力恐怕不够,本宫让英国公派一队家兵随你同行。”
“谢娘娘。”
陈子龙退下后,周皇后走到窗前,望着东方渐亮的天空。
她想起了新婚之夜,那个紧张得手足无措的少年天子;
想起了他登基后,每天批阅奏章到深夜的身影;
想起了他亲征前,握着她的手说“等朕回来”时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