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三思。”几个御史出列想劝。
“不必说了。”朱由检摆手,“朕意已决。还有…”
他看向那封联名奏章:
“这二十七人,朕给他们一个机会。
若真是为民请命,就拿出证据来;若是别有用心,现在认罪,朕可从轻发落。
三日为期,过期不候。”
退朝后,朱由检回到武英殿,立即召见魏忠贤。
“那二十七人,查到什么了?”
魏忠贤呈上厚厚一叠卷宗:“陛下,东厂已查实,这二十七人中,有二十三人确有贪墨、渎职等罪。这是罪证。”
朱由检翻看着,越看脸色越沉。
贪污赈灾款,强占民田,走私违禁,私设刑堂…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
“好,很好。”朱由检冷笑。
“反对新政最激烈的,原来是这群蛀虫。他们怕的不是新政祸国,是新政断了他们的财路。”
“陛下,要不要立即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