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世子朱平栎怯生生地走进来,“我们…真的要造反吗?”
朱至澍看着这个十六岁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但很快变得坚定:“不是造反,是清君侧。
陛下年幼,被奸佞蒙蔽。
我们朱家人,有责任拨乱反正。”
“可魏忠贤已经倒了…”
“倒了一个魏忠贤,还有无数个魏忠贤。”朱至澍抚摸儿子的头。
“记住,这天下是我们朱家的天下,不能任由外人摆布。”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沉闷的钟声。
是城东文庙的钟。按制,只有科举放榜、祭祀大典才能敲响此钟。
“开始了。”朱至澍喃喃道。
钟声九响,代表最高等级的召集。
成都府学、县学的士子,城中的举人、生员,听到钟声纷纷赶往文庙。
他们看到的是蜀王府护卫把守的大门,和门内高台上悬挂的巨幅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