赂、被威胁的官员全撤了,从国子监选派年轻监生去。
他们还没被官场腐蚀,敢做事。”
“可监生缺乏经验…”
“经验是干出来的,”朱由检斩钉截铁。
“让老吏带他们,但决策权在监生。
朕不信,那些士绅能把所有年轻人都腐蚀了。”
这是要打破官场旧有格局,启用新人。
毕自严心中震撼,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或许是唯一的办法。
“还有一条,”朱由检压低声音,“暗查各地藩王、勋贵占田情况。
朕听说,福王在河南占田百万亩,蜀王在四川占田八十万亩…可有此事?”
毕自严额头冒汗:“这…臣不敢妄言。”
“查,”朱由检只一个字。
“但秘密查,不要打草惊蛇。查清楚,报给朕。”
这是要动宗室勋贵了。毕自严手心都是汗。
大明开国以来,还没有皇帝敢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