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独自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
他来山西已经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他查封了无数产业,抓了无数人,也杀了无数人。
手中的鲜血,已经洗不干净了。
但他不后悔。
因为这是陛下要做的,是大明必须经历的阵痛。
只是,有时候他会想,自己这把刀,用完了之后,会是什么下场?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古往今来,莫不如此。
但他没有选择。
从陛下决定用他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绑在了这辆战车上。要么跟着战车冲到终点,要么半路被碾碎。
“义父,”田尔耕悄悄进来,“京城密报。”
魏忠贤接过密报,看完后,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
密报是朱由检批阅他奏章的内容,最后那句“治大国如烹小鲜,火候需恰到好处”,让他心中一动。
陛下…还是懂他的。
知道他这把刀不能只用蛮力,也要讲究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