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坐在御案后,面前摊着两份奏章。
一份是魏忠贤从山西送来的,汇报查封进展;
另一份是裴纶刚送来的,关于周延儒、温体仁的审讯记录。
“曹御史深夜进宫,有何要事?”朱由检问。
曹于汴跪地:“臣…来请罪。”
“哦?何罪之有?”
“臣身为都察院左都御史,未能约束同僚,致周延儒、温体仁犯下大错,此臣失职之罪。”
曹于汴叩首。
“但请陛下明鉴,周、温二人所为,只代表他们自己,与东林其他同僚无关。”
朱由检看着这位老臣,头发花白,脊背却挺得笔直。
曹于汴或许固执,或许与他政见不合,但确实是个直臣。
“曹御史请起,”朱由检示意王承恩扶他,“周延儒、温体仁的事,朕自有决断。
朕问你,若朕要继续清查晋商案,牵涉到更多官员,你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