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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大明,从重用魏忠贤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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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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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贼!”四面八方涌出数十个手持棍棒的武僧,将沈炼等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老僧目露精光:“何方宵小,敢来佛门清净地行窃?”
    沈炼亮出锦衣卫腰牌:“奉命办案,让开!”
    武僧们看到腰牌,略有迟疑。
    老僧却冷笑:“锦衣卫?可有布政使司公文?可有按察使司手令?
    若无,便是私闯佛门,老衲有权将你们拿下!”
    话说到这份上,已无转圜余地。
    沈炼拔刀:“闯出去!”
    刀光乍起,棍影翻飞。锦衣卫虽人少,但个个是精锐,武僧虽人多,但投鼠忌器,不敢下死手。
    混战中,沈护着铁盒,且战且退。
    眼看就要到墙边,忽然斜刺里一杆禅杖砸来,势大力沉。
    沈炼举刀格挡,震得虎口发麻。
    定睛一看,是个胖大和尚,正是白天在寺门口见过的知客僧。
    “把东西留下!”胖和尚喝道。
    沈炼不答,反手一刀,逼退胖和尚,纵身跃上墙头。
    “放箭!”有人喊。
    几支箭矢破空而来,沈炼挥刀拨打,左肩还是中了一箭。
    他闷哼一声,却不停留,翻墙而出。
    墙外,接应的锦衣卫已备好马匹。几人上马疾驰,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官舍时,沈炼半边身子都被血染红。
    陈子龙大惊,连忙叫随行医官处理伤口。
    “无碍,皮肉伤,”沈炼咬牙拔掉箭矢,将铁盒交给陈子龙,“东西拿到了。”
    陈子龙打开铁盒,看着那一本本密账,手在颤抖。
    “沈百户,你…”
    “赶紧抄录,原件藏好,”沈炼脸色苍白。
    “范家发现密账被盗,必会反扑。咱们时间不多了。”
    “我这就安排人抄录。”
    当夜,审计司官舍灯火通明。二十个审计官分工抄录,算盘声、写字声不绝于耳。
    陈子龙亲自核对,越看越心惊。
    密账里记录的不止是偷税漏税。
    还有行贿官员、勾结边将、走私违禁物资、甚至…向建虏提供情报。
    其中一条记录让陈子龙脊背发凉。
    天启七年十月,范家派人送信给建虏,告知明军在锦州的布防情况。
    三个月后,锦州失守。
    通敌卖国,铁证如山。
    “这些…够了吗?”一个年轻审计官颤声问。
    “够了,”陈子龙合上账册,“足够诛九族了。”
    天快亮时,抄录完成。
    原件被沈炼藏在只有他知道的地方,抄本分装三份。
    一份由陈子龙保管,一份交沈炼,一份…要送回京城。
    “谁送?”沈炼问。
    “我亲自送,”陈子龙道,“这里的事,沈百户主持。若我回不来…”
    “别说晦气话,”沈炼打断他,“我派十个弟兄护送你。
    记住,走小路,别走官道。范家肯定在各关卡设了埋伏。”
    “我明白。”
    晨光微露时,陈子龙带着十名锦衣卫,悄悄离开太原。
    他们走后不到一个时辰,范家就得知密账被盗的消息。
    范家大宅里,范永斗摔碎了最心爱的青花瓷杯。
    “废物!一群废物!佛寺都守不住!”
    管家战战兢兢:“老爷,是锦衣卫动的手,武僧不敢下死手…”
    “锦衣卫…”范永斗眼中闪过杀机。
    “那就让他们回不去。传话下去,沿途所有关卡,所有驿站,见到陈子龙…格杀勿论。
    尸体要处理干净,账册要夺回来。”
    “那…那要是朝廷追究…”
    “追究?”范永斗冷笑,“山高路远,盗匪横行,死个把钦差,有什么稀奇?
    只要账册拿回来,死无对证,朝廷能如何?”
    管家退下后,范永斗独坐书房,看着墙上的《清明上河图》。
    画中繁华,恍如隔世。
    他知道,自己走到了悬崖边。
    要么把陈子龙灭口,夺回账册;要么…范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没有第三条路。
    窗外,天色阴沉,山雨欲来。
    太原城在晨曦中苏醒,却不知一场风暴,即将席卷三晋大地。
    而这场风暴,将不止影响山西。
    它像一块投入湖面的石头,涟漪将扩散到陕西、宣大、辽东,乃至整个大明。
    朱由检在京城等消息,东林党在暗中布局,魏忠贤在调兵遣将。
    所有人都在等,等陈子龙带回的那份账册。
    那将是一把钥匙,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盒子里是真相,是罪证,也是…无尽的杀戮与动荡。
    大明崇祯元年,四月末。
    山雨欲来风满楼。
    陈子龙离开太原的第三天,京城收到了山西的第一封密报。
    不是通过常规的驿站系统,而是通过锦衣卫独有的飞鸽传书。
    当那只灰扑扑的信鸽落在魏忠贤私宅的后院时,天色还未亮透。
    魏忠贤披衣起身,亲自解下鸽腿上的铜管。
    管内是一小卷油纸,展开后只有短短一行字:“账已得,陈携抄本返京,途险,求援。”
    没有落款,但魏忠贤认得这字迹——是沈炼。
    他立刻更衣入宫。乾清宫的灯火还亮着,朱由检果然又是一夜未眠。
    “皇爷,山西有消息了。”魏忠贤将油纸呈上。
    朱由检看罢,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账本拿到了…好。沈炼说途险,是什么意思?”
    “陈子龙走的是小路,但范家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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