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朝廷有足够的决心和手腕。”
倪元璐点头:“这正是陛下用魏公公的原因。
有些事,君子做不了,只能小人做。等小人把路趟平了,君子才能施政。”
两人相视一笑,有种惺惺相惜之感。
这时,一个小太监送来皇帝口谕。
命二人三日内拟定漕运改革具体章程,直呈御前。
“看来,陛下是真想做事,”侯方域眼中闪着光。
“既如此,我辈当竭尽全力。”
“正是。”
窗外,春光正好。
但他们都明白,这春光的背后,是涌动的暗流。
杨肇基案只是开始,宣府、大同的边将,朝中的保护伞,建虏的威胁...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而年轻的皇帝,正握着那把名为魏忠贤的刀,准备迎接这场风暴。
他能否握紧这把刀?
这把刀,最终会砍向谁?
只有时间知道答案。
杨肇基被押入诏狱的第七天,通州漕运总兵衙门已悄然换防。
新任漕运总兵是孙祖寿,原昌平总兵,在己巳之变中战功卓著,以刚直敢言著称。
他上任第一天,就宣布三件事。
清查漕船实数、核实漕粮损耗、裁撤冗余漕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