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行,是因为他们能做事,”倪元璐一字一顿。
“盐税追回三百五十万两,这是实打实的功劳。
现在整顿漕运,也是为了朝廷能多收税,粮饷能顺畅运输。
咱们东林党,除了弹劾,除了反对,可曾拿出过更好的办法?”
他环视众人:“李标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一万两,他就把自己卖了。
这样的人,配称清流吗?
配称君子吗?咱们整天高谈阔论,可咱们自己,就真的干净吗?”
这番话太重,重得无人敢接。
“元璐,”钱谦益缓缓开口,“你的意思,咱们该怎么办?”
“两条路,”倪元璐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彻底整顿党人。贪赃枉法的,该清理的清理;只想空谈的,该退出的退出。东林党要想生存,必须脱胎换骨,成为真正能做事的政党。”
“第二呢?”
“第二,参与改革。陛下要整顿漕运,咱们就帮着整顿。
漕运制度怎么改,漕船怎么造,漕兵怎么管。
这些实际问题,咱们去研究,去提出方案。让陛下看到,咱们不仅会弹劾,也会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