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毛!”
“闭嘴!”沈万三厉声喝道。
“你懂什么!这是圣旨!魏忠贤手里拿着尚方剑,先斩后奏!你以为还是天启年间,花点银子就能摆平?”
暖阁内一片死寂。
良久,一个一直沉默的青衫文士开口:“沈公,为今之计,只有三条路。”
众人看向他。此人名叫陈子龙,虽是举人出身,却是沈家幕僚中第一智囊。
“第一,硬抗。联合扬州所有盐商,集体抗命,就说账册遗失或毁于水火。但魏忠贤不是善茬,此法风险极大。”
“第二,软拖。账册可以交,但交一部分,藏一部分。
再重金贿赂随行官员,让他们睁只眼闭只眼。
不过...”陈子龙顿了顿,“听闻此次随行的锦衣卫都是魏忠贤亲信,恐怕难买通。”
“第三呢?”沈万三问。
陈子龙深吸一口气:“第三,釜底抽薪。
让朝中的大人们出面,在京城施压。只要圣上收回成命,魏忠贤自然无功而返。”